当初要不是老革命们在战场上浴血杀敌,我也过不上这样的好日子。
今天能给老革命出口气,值了!”
这番话极具煽动性,当即就有人应和:“没错!当初他们保护我们,现在也轮到我们保护他们了。”
宋玉梅看着不少人愤愤不平,似乎想动手打她,突然笑了起来。
“帮老革命出气?
别是被人当枪使了,还觉得自己在伸张正义。”
苏国伟冷嗤:“宋玉梅,你少胡说八道……”
“你给我闭嘴!”
宋玉梅冲苏国伟吼了一声,接着又看向围观群众:“你们不是爱打抱不平吗?
别着急,先听完我说的,再看看你们要给谁抱不平。”
她转头吩咐荣穗:“我记得店里有个喇叭,你拿出来,我让大伙儿都听一听,看看到底是谁不要脸。”
荣穗赶紧往店里跑。
再出来的时候,她不仅拿了喇叭,还让人抬了张桌子。
宋玉梅手脚并用,爬上桌子,荣穗则跟店员们站在前后左右,小心护着。
“既然大家都好奇我家的故事,那我就浪费你们一点时间,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
我叫宋玉梅,宁州人,高中毕业后进了宁州服装厂工作,经人介绍跟同厂的苏国强结婚,随后两年生了两个女儿。
我一直觉得日子过得挺好,除了前夫总是偏心小女儿,再没有别的不顺心的地方。
1985年,我两个女儿同年参加高考,成绩好的大女儿木兰没考上大学, 成绩一般的小女儿考上了。
我以为是大女儿没发挥好,想着让她复读一年,但是前夫拼命反对,说大女儿心理素质不行,复读也是浪费钱。
我以为前夫是想把钱攒着给小女儿读书,没想到、没想到……”
宋玉梅说不下去了,捂着眼睛呜呜哭,声音顺着喇叭传出老远。
苏国伟不耐烦道:“怎么,忘词儿了,得现编?
我劝你少在这里浪费时间,赶紧把苏木兰喊出来。
我毕竟是她亲大伯,就算她真有做错的地方,我也会手下留情,不会真让她偿命。”
“我呸!让我木兰给苏国强偿命,那个畜生,他配吗?”
宋玉梅目眦欲裂:“要不是他偷了木兰的大学通知书,让苏蕙兰那个孽障顶着木兰的名字去念大学,我木兰今年都该大学毕业了!
那可是沪市外国语大学!
木兰从那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