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比起来,木兰那点手段,哪里能算狠?
不过,他也没否认这话。
木兰身怀巨财,大伙儿对她有些害怕才是对的。
“妈,木兰要是不狠,能撑起那么大的生意吗?
外面那些豺狼,早把她吞了。
您真该看看她对付别人的手段,才会知道她对大姐有多手下留情。”
宋老太嘴巴嗫嚅,想说什么,但是忍住了。
宋昌荣却打算把话挑明。
“大姐和二姐那些事,咱心里都有数。
您当初招呼都没打,直接带着大姐一起做生意,我就觉得不太好。
二姐心里肯定也是有想法的,只是顾着您的面子没说话。
我打个比方,您跟后屋王大娘关系好,她想从您这里拿货去隔壁镇上卖,您肯定会答应。
但王大娘没跟您打招呼,又把货给了村头的李大娘,您能乐意吗?”
宋老太瞬间瞪大了眼睛:“当然不乐意!
李招娣那个黑心肝的,她有本事自己赚钱,凭什么拿我的货?”
这话落音,老太太就反应过来。
她讷讷道:“不能这么比,我跟李招娣有仇。
可玉荷,那毕竟是木兰的亲大姨。”
“有多亲呢?
在木兰的眼里,她没从大姨手里领过一毛钱的压岁钱,没有吃过大姨一块糖,反倒是这个大姨总欺负她妈妈。
妈,您站在木兰的角度想想,会对这个大姨亲近吗?”
宋老太结巴两句,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但眼眶又红了。
宋昌荣见状,重重叹了口气。
他能理解他妈,人老了,就盼望着一家子团圆。
老人家觉得,牙齿跟舌头还有打架的时候,兄弟姐妹之间有矛盾也正常,就算有些不如意,忍忍就行。
他更能理解木兰。
自个儿亲妈受欺负了,那肯定不能忍,没下死手,已经是看在亲戚的面子上了。
“妈,木兰坑了大姐一把,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您别在心里磨,磨来磨去,伤感情。”
宋老太听小儿子一通分析,也算理解木兰的行为。
“那你大姐那边……”
“妈。”宋昌荣态度十分坚决,“大姐这么大年纪了,该吃点儿教训。
您也别觉得她现在有多惨。
她手里是能卖钱的货,又不是破烂。
只要肯降价,总能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