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把小儿子逼走,到底是忍了一把。
没想到就是这一忍,她跟这笔钱彻底没了缘分。
当天傍晚,林家人在一个老寡妇那里以十块钱一个月的价格租下了两间狭窄小屋。
于茉莉借口要给娘家送个信,第二天一早,骑着陪嫁的自行车就出去了。
可她这一走,天黑了都没回来。
林承阳不放心,打着手电找去岳家,却被丈母娘告知,于茉莉一天都没回去。
林承阳失魂落魄地回了家,把于茉莉的情况说了。
秦婉君顿时气得骂娘:“好她个于茉莉,亏我一直以为她是个老实的,没想到也是个没良心的娼妇!
黑心烂肺的狗东西,看老娘我倒霉,她也来踩一脚……”
林承阳无心跟秦婉君争执,直接回了房间。
他往床上一躺,手习惯性地伸到枕头下面,不想却摸到个东西。
拿出来一看,里面是一封信。
“承阳,你不必找我,我已经去南边打工了,等你看到信的时候,我估计都上火车了。
大嫂说得没错,你们这一家子都有病。
我要是再跟你们一起待下去,我迟早也会有病,所以我跑了。
你别怨我,要怨就怨你生在一个这么不靠谱的家里,是你爸妈共同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承阳,夫妻一场,临走之前我给你出个主意。
你也跑吧。
如果不跑,你会被他们拖死的……”
林承阳看着信里的内容,只觉得喉咙好像被石头堵住了一样,酸胀得难受。
他没办法像妻子那样,毫不留情地说走就走。
最终,他的委屈和无奈只能化作压抑的哭声。
一墙之隔,林志和听到了儿子的哭声,却并没有想着去安慰。
他冷嗤一声,催着秦婉君赶紧去找工作:“咱家总不能喝西北风,你赶紧想办法再找份工作。”
秦婉君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也不是她刚回城的时候。
那时候大家胆子都小,没几个人敢豁出身体谈条件,所以让她一个半老徐娘钻了空子。
如今这时候,不要脸的人越来越多,竞争也越来越大,她都四五十了,再想勾搭新人,太难了。
如果只是换几个钱花花,她还有办法。
可现在工作多金贵?
谁愿意为她费这个心力?
林志和见秦婉君久久没有出声,耐心消耗殆尽,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