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不成？”
宋木兰无言以对。
方文琴还记得之前的问题：“木兰，你还没回答我呢，结婚之后能不能继续当模特？”
宋木兰给了个肯定答复：“可以的，模特主要是看和衣服的适配度，合适是最重要的，结没结婚不是关键。”
“那就行。”
方文琴点点头：“我还怕结婚之后就不让当模特了。
要真是这样，我就不结婚了。”
宋木兰：“……”
她真想给自己的嘴巴来两下子。
话那么快干什么？
……
国庆前夕，周成业从国外回来，还带回了几个厂长，说是要共同探讨一下合作的可能。
说是探讨合作，但那些厂长对宋木兰的兴趣比对服装厂更大。
周成业并没有抢过宋木兰的功劳，因此大伙儿都知道，宁州服装厂改革的核心人物，就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姑娘。
这些厂长既然来了宁州，肯定不会错过跟宋木兰交谈的机会。
他们像是排好了班一样，每天轮流上批发铺子找宋木兰请教。
在一众厂长中，有个人引起了宋木兰的注意。
那就是林城皮具厂的厂长黎光耀。
她还有一个仇人在林城生活得好好的，每当想起来，她就如鲠在喉。
她总是安慰自己，羽翼还没丰满，忍一时风平浪静。
现在，去林城的机会就在眼前，她实在无法拒绝。
于是，她对黎光耀的皮具厂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并且一力推进两厂之间的合作。
“黎厂长，您看我们最近拍的这些海报，每个模特身上都配了包，鞋子更是必不可少。
如果咱们能合作，别的不说，最起码这些产品都能换成你们厂的。
之后咱们共享销售资源，相互引流，肯定比单打独斗的效果要好。
而且，咱们厂的设计水平有目共睹。
今年的市场已经证明我们有引领潮流的能力。
但我们只能设计衣服，鞋子包包都得去外面找，其实很难找到特别合适的。
如果咱们能合作，共同设计一些受大众喜爱的新品，也是条不错的路子。”
黎光耀其实是抱着学习的心态来宁州，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收到服装厂的合作邀约。
这对他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他肯定不会拒绝。
“方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