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不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最起码是什么家务都没干过。
我爸连扫把都舍不得让我拿,每当轮到我干家务的时候,他都抢着帮忙。
有很多事情不是我不想做,而是真的不会做。
我感觉我的心已经生病了,每天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恨不得把眼睛闭上,就永远都醒不过来。
我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这话将赵振华吓得不轻。
他立刻捧起苏蕙兰的脸,跟她对视:“蕙兰,你可别做傻事。
我、我跟妈说,让她以后别给你安排那么多事。”
苏蕙兰泪眼连连:“振华哥,算了吧。
你要是去说,肯定会跟妈吵架。
爸妈为了让我们在一起,已经做了很多,我们不能再伤他们的心。
我也不想看到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如果一定有个人受委屈,我希望那个人是我……”
苏蕙兰越是这样,赵振华越担心:“蕙兰,你别吓我!”
“振华哥,我想我妈了。”
苏蕙兰擦了擦眼泪,又靠在赵振华的腿上:“她在被下放之前还在为我打算,想办法将我留在城里,她一定很爱我吧?
如果她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一定会给我撑腰的。
我爸说我外婆家很有钱,我妈回来以后的日子虽然比不上以前,但也不差。
他送我去读外国语学院,就是为了让我去找我妈的时候更体面,不让我在亲戚们面前丢脸。
如果我能找到我妈,她说不定会给我们俩安排工作,这样妈就不会总挑我的刺。
我再生个孩子,咱们家的日子就会慢慢好起来。
振华哥,你说会有那一天吗?”
这话让赵振华沉默了好一会儿。
“蕙兰,我……我爸妈说了,我要是真走了,他们就不会认我了。”
“不会的。”
苏蕙兰的语气莫名笃定:“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过你。
过年那时候,有一天爸喝醉了,跟妈聊天,就说了这事儿。
他说幸亏他发了狠把你给吓住了。
如果你真走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祖宗交代。
就算能领养一个孩子给他们养老送终,那也不是赵家的血脉,就算死了都没脸去见祖宗。”
赵振华又沉默良久:“蕙兰,你知道你妈那边的情况吗?”
苏蕙兰见猎物靠近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