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不知道该怎么劝:“师长,这……”
“反正今年,你跟大利必须有一个人要相亲结婚。
这是命令,没得商量!
我就是扛,也要把你们扛去相亲。”
齐大胜这个活阎王直接来了个晴天霹雳。
萧墨闻言连退好几步:“大利哥,师长也没有坏心,你还是听他的吧。”
齐大利:“……”
他不敢置信地盯着萧墨,好半晌才回过神:“萧墨,老子大年三十晚上都在给你干活,现在遇上事儿你就跑了,你对得起谁?”
说完,他转头看向齐大胜:“哥,萧墨过完年二十四,正是相亲的好年纪。
要是再拖几年,就从他挑别人变成别人挑他了。
哥,这点我是最有体会的!
你抓紧时间把萧墨的个人问题解决了,不能让他落到我这个境地,不然后悔也晚了。”
齐大利的话未落音,萧墨的胡话张口就来:“师长,我明年也才二十五,正是年轻的时候。
可大利哥不同,他都三十多了。
过了三十还没结婚的老男人,老一岁就抵十岁啊。
而且他再不结婚,以后生孩子……是吧,可能也挺困难的。”
齐大利气得吹胡子瞪眼:“合着我明年四十五,后年五十五,再过两年……”
他话一顿,似乎找到突破口:“哥,再过两年我都没了,我还结啥婚,那不是纯祸害人家姑娘吗?
这事儿还是找萧墨吧,他盘靓条顺体格子棒,正是生孩子的好年纪。”
说完,他突然撒丫子跑了。
“大利哥,好好说着话,你跑哪里去?”
萧墨把腿就追了出去。
瞬间,俩人就跑没影了。
齐大胜:“……”
这俩合着跟他玩心眼子呢?
司机小齐问:“师长,咱追吗?”
“不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就不信他们不回来了。”
巷子外头,萧墨喊住齐大利:“别跑了,你哥没追上来。”
齐大利抓脑袋:“他肯定在我家守株待兔呢,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萧墨:“能跑一时算一时吧。
按照老首长的喜好,去年年底没搞大操练,元宵前后必有演习。
师长最多能抽出这一下午的时间跟咱耗,之后就要忙演习的事情了。
演习结束,他肯定会抓着机会练兵,等再有空找咱,怎么找也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