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事儿已经办完了,没必要跟他们浪费时间,早点去苍城比较妥当。”
宋玉梅连连点头:“赵家把赵振华当眼珠子护着,赵振华真坐牢,他们肯定受不住。
咱两个女人不一定是对手,还是走了的好。”
她吃了两口饭,又说:“木兰,我看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如果能买到白天的票,咱白天就走吧。”
苏木兰把自己报名厂里考试的的事儿说出来。
报名的时候正好赶上她妈离婚,事情一多就给忘了,这会儿才想起来。
宋玉梅听完以后,下意识皱眉:“木兰,你真打算去厂里上班?”
“我不打算去厂里上班。”
苏木兰说出自己的盘算:“现在也不清楚妹妹的情况。
我是想先占个位置,等妹妹回来,如果她愿意去厂里上班,我就把工作让给她。
如果妹妹不乐意去,我也能拿来换钱。
要是能考第一名,最少能赚两个人的钱。”
宋玉梅没算过来:“怎么赚两个人的钱?你一个工作只能卖给一个人呐!”
像之前那种一份谅解书卖两次的好事儿,可不是随时都有能的。
苏木兰解释:“厂里这次招三个人,第一名在办公室上班,第二三名进车间。
我要是第一名,然后放弃去上班,第二名就能坐办公室,第四名可以往前挪一名,进车间。
这不是现成的两个名额?”
宋玉梅张着嘴,久久说不出话来。
“你、你这脑袋瓜是怎么长的?这种赚钱的法子都能被你想到。”
短短两个月,苏国强断腿的赔偿四千,卖工作的钱三千,苏蕙兰的彩礼三千,谅解书三千,她家无痛晋升万元户。
就这,还不算从苏国强那里弄来的黄金。
如果这次考试真的能考第一,要么给小女儿赚了个工作,不然也能赚个两三千块。
她头一次觉得,赚钱是这样容易的事情。
苏木兰笑得张扬又肆意:“那得多谢妈妈生得好呀。”
其实她还有一个计划,如果能凭借这次考试在厂长面前留下深刻印象,她想争取成为厂里外聘的指导员,帮助厂里改革。
如果这事儿真能办成,赵家就不足为惧了。
毕竟赵胜利和庄春桃两口子都在服装厂上班!
母女俩吃过晚饭,借了袁大娘家的自行车,就去火车站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