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坚硬的白玉广场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龙战天和龙傲天两兄弟的心理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完全地崩塌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臭味,那是被吓破了胆的龙傲天身下渗出的水渍。
他张着嘴,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都拼凑不出来。
“不……不是这样的……这不可能……”
龙战天的境况比他弟弟好不到哪里去。
这位平日里在天舟城横行霸道,自诩为年轻一代天骄的合体初期修士,此刻正像个帕金森患者一样疯狂地颤抖着。
他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试图在这必死的死局中寻找出一丝一毫的生机。
硬拼?雷炎尊者连对方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就被镇压了,他算个什么东西?
逃跑?周围的空间早就被那四个女魔头的气息封锁得如同铁桶一般,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钱?人家刚才一句话就免了紫霄圣地五千万极品灵石的债,他傲天宗就算倾家荡产,在人家眼里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绝望,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咬住了龙战天的心脏。
但在强烈的求生欲驱使下,他像是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看似虚无缥缈的稻草,猛地抬起头,那张肿胀如猪头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极其扭曲、比哭还要难看百倍的谄媚笑容。
“大……大东家!苏前辈!诸位仙子!”
龙战天一边疯狂地磕头,一边用漏风的嘴嘶声大喊,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惶恐与一丝近乎疯狂的赌徒心理:
“我……我们知道错了!是我们瞎了狗眼!是我们猪狗不如!”
“但……但求前辈们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饶我们一条狗命吧!”
“我父亲乃是傲天宗宗主龙霸天!他老人家不仅是合体后期巅峰的绝顶大能,而且……而且他早年曾于一处太古遗迹中,偶然救过一位散仙的残魂,得赐了一门无上秘法!我傲天宗底蕴深厚,宝库中奇珍异宝无数!”
龙战天越说越急,语速快得像是在倒豆子,生怕慢了一秒就会人头落地。
“只要……只要前辈们肯放过我们兄弟俩,我发誓,我立刻传讯给我父亲!
让他带着傲天宗宝库里所有的底蕴、所有的极品灵石,所有的太古秘宝,亲自来向苏前辈负荆请罪!
我们傲天宗上下,愿意世世代代给您做牛做马!”
他搬出了自己父亲,试图用这种我有巨大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