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粉色的花瓣碎屑飘落。
“噗!”
法相受损,花甚有遭到反噬,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碎了后面的墙壁。
“怎么可能?!”
他从废墟中爬起来,满脸惊恐地看着洛夕眉。
“你……你的修为?!”
“这不可能!南虞怎么会有这么强的魔修?!”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楚薇薇笑嘻嘻地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走到花甚有面前。
“花阁主,听说您喜欢抽灵根?”
“正好,我也对这个课题很感兴趣。”
“不过……”
她打开瓶盖,一股绿色的烟雾飘了出来。
“我更喜欢研究……如果把一个人的经脉全部融化,只留下灵根,他还能活多久?”
“你……你想干什么?!”
花甚有惊恐地后退,想要逃跑。
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他的双脚被一层厚厚的坚冰冻在了地上。
慕清雪站在门口,手中的冰剑散发着森森寒气。
“此地,禁行。”
前有魔尊,后有毒仙,脚下还有个冰神。
花甚有绝望了。
他看向唯一坐在椅子上没动的苏林,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公子!苏公子!饶命啊!”
“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
花甚有跪在地上,那身原本骚包的大红长袍此刻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他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拼命地向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的青衫男子磕头。
他看出来了,这屋子里真正说了算的,只有这个看起来修为最低的男人。
“钱?”
苏林并没有看他,而是端起那只空了的茶杯,放在手里轻轻摩挲着。
“你觉得,我缺钱吗?”
他指了指寒月。
“我这徒弟,坐拥万里江山。”
苏林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花甚有的心口。
“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
“这……”花甚有冷汗直流,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我有功法!我有极品炉鼎!我有……”
“闭嘴。”
一声饱含着极致怒火与羞愤的冷喝,猛地打断了他的求饶。
一直站在苏林身后,沉默不语的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