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深海暖玉,以此彰显帝师之温润。
丙:纯金打造,以此彰显帝师之……贵气(且保值)。】
苏林:“……”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另一本。
【奏请:帝师入主后宫,按祖制,应封何种位份?
礼部尚书建议:直接封为“圣皇”,与女帝同尊。
宗人府建议:可先封为“皇贵君”,待诞下皇嗣后……】
“啪!”
苏林把奏折合上了,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这就是你说的……关乎神朝未来的大事?”
“自然是大事。”
寒月单手托腮,另一只手在桌案下悄悄伸过来,勾住了苏林的腰带。
“塑像关乎师尊的颜面,位份关乎师尊的名分。
哪一个不是动摇国本的大事?”
她凑近了一些,身上那股混合了龙涎香与女子幽香的味道钻入苏林鼻孔。
“师尊,您觉得……圣皇这个称呼如何?到时候我们二人同坐龙椅,受万民朝拜……”
“我觉得不行。”
苏林面无表情地拨开她的手,拿起朱笔,在第一本奏折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免字。
“塑像不用建了,为师还没死,不用被人天天瞻仰。”
他又拿起第二本,想了想,写下:“再议。”
“再议?”
寒月看着那两个字,有些不满地嘟起嘴,那副小女儿姿态若是让外面的大臣看见,恐怕要惊掉下巴。
“师尊是不想对孤负责吗?”
“明明身上都有了孤的印记……”
她眼神幽怨地瞥向苏林领口下那隐约可见的金龙纹身。
“那是你强行印上去的!”苏林强调道。
“那是天意!”寒月理直气壮,随即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师尊不愿意在折子上批红,那不如……在孤的身上批?”
她缓缓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苏林面前。
她抓起苏林手中的朱笔,将笔尖轻轻点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殷红的痕迹,然后一路向下滑动,经过锁骨,没入那领口深处的阴影之中。
“师尊的书法冠绝天下。”
寒月的声音变得沙哑而魅惑,她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而修长的脖颈,像是一只等待献祭的天鹅。
“不如就在孤的身上,写一首诗?”
“或者……写下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