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尊……孤……我自己能走……”
“你能走个屁。”
苏红绫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十分不爽地哼哼道。
“腿都在抖,下来走两步怕是就要给那群怪物跪下磕头了。”
“你才磕头!”寒月怒视。
“抱紧了。”
苏林没理会她们的斗嘴,脚尖轻点地面。
“既然入口在下面,那就带路。”
寒月深吸一口气,将头靠在苏林胸口,那种久违的安全感让她暂时放下了女帝的架子。
她伸出手指,指向房间角落里那张巨大且破碎的暖玉床。
“就在那下面。”
“那是历代先皇镇压阵眼的地方。”
“也是……这皇宫里,最脏、最深、最见不得光的地方。”
……
“轰隆!”
苏红绫上前,单手抓住那张重达万斤的残破暖玉床,像是掀开一个锅盖一样,轻轻松松地把它掀飞了出去。
床榻之下,并没有地面。
而是一个漆黑幽深、散发着刺骨阴风的洞口。
洞口周围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那是南虞神朝历代先皇用生命加持的封印。
但这封印此刻已经残破不堪,无数黑色的雾气正从裂缝中渗出,像是一条条贪婪的触手,试图抓住一切有生命的东西。
“好臭。”
楚薇薇捂住鼻子,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一股子发霉的烂肉味……比异域那个血河老祖的味道还冲。”
“这是虚空腐蚀的味道。”
苏林站在洞口边缘,怀里抱着寒月,神色平静。
“这下面连接着虚空夹层,也是上界废墟的沉淀池。”
“几千年的垃圾都在这里发酵,能不臭吗?”
“那我们还要下去?”洛夕眉皱眉,她有点洁癖,不太想弄脏自己的裙子。
“必须下去。”
寒月在苏林怀里轻声说道。
“阵眼就在最底下。”
“如果不下去重启阵法,我们就无法逆转大阵,也就无法引来仙气。”
“那就别废话了。”
苏红绫把巨剑往背上一背,第一个跳了下去。
“老娘先去开路!谁敢挡路我就把它拍成肉酱!”
“等等我!”
楚薇薇虽然嫌弃,但想到可能会有什么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