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嗓门低了半截。
“那是一种……你得把自己的命跟别人绑在一块儿的感觉。”
王大雷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候抬起头:“他原来是工兵营的卫生员,对吧?”
林夏楠点头:“嗯,上次全师卫生员比武他也参加了。基本功扎实,人也踏实。”
周小雅问:“那他以后也在我们卫生班了?”
林夏楠笑着说:“是的。”
“那我可得跟他好好学习了!”周小雅又兴奋起来。
卡车停在营区操场边上,后挡板一拍开,所有人的鼻子同时动了一下。
肉味。
萝卜炖肉的肉味,顺着风从食堂大棚那个方向飘过来,浓郁的,厚实的,带着油脂被高温逼出来之后特有的那种香。
三天三夜,山里吃的是压缩饼干和生水。
饼干啃到第二天就跟嚼锯末似的,咽一口刮一路嗓子眼。
到第三天,大部分人连饼干都省没了,纯靠意志撑着。
现在这股肉味一灌进鼻腔,所有人的胃同时发出了声响。
赵猛第一个跳下车,落地的一瞬间腿软了一下,扶着车帮站稳,鼻翼使劲翕动了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