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年外甥女在安城受苦,苏云澜心如刀割,又躲在书房哭了一通。
宋令仪用毛巾过了遍冷水,拧干递给他敷眼睛:“别哭了,不要让孩子们担心。”
“之遥是个心思敏感细腻的好孩子,让她看见了心里也会难受的。”
苏云澜闷闷地应了一声:“我都知道的,令仪。我就是有些想不明白。”
“为什么林家可以对之遥曾经受过的委屈视若无睹。”
宋令仪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有些人觉得亲情最重要,但也有人觉得其他的东西最重要,所以会根据排序来做决定。
想了一下,她觉得苏云澜可能想听的也不是这些,只是单纯的在心疼外甥女。
“好了,不难过了。”宋令仪温声安抚他几句,“以后之遥有我们照顾,她不会再受任何委屈的。”
苏云澜紧紧握着妻子的手,点头,郑重道:“我也不会再让之遥受委屈。”
饭桌上,兄妹几人等了父母十来分钟,二人才从楼上下来。
苏云澜脸上带着笑意:“之遥,快看看今天的菜有没有你喜欢吃的?晷宁想吃的话梅排骨也是我做的,知曜前几天不是说锅包肉吗?我特意多做了些。”
他故意表现得云淡风轻,可兄妹三人却早已听到了他嗓音中的那一丝异常。
林之遥和苏晷宁对视一眼,后者无奈道:“爸爸,您是不是又偷偷哭了?”
苏知曜也说:“因为刚才的事吗?没必要放在心上的,都过去了。”
林之遥语气温润道:“舅舅,我没有觉得难过,您也不要想多想。”
听着孩子们的话,苏云澜眼眶酸涩,“嗯”了一声。
“我知道了,吃饭吧。”
嘴上这么说着,可他还是一个劲地往外甥女碗里夹菜,像是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林之遥笑了笑,也往他碗里夹了一块排骨,柔声道:“舅舅,您也吃。”
苏云澜又要哭了。
对于面前情绪细腻的丈夫,宋令仪也是觉得心疼又好笑。
火车上。
林薇薇被福利院的人看着,挨着车窗坐。
窗外岚市的风景在一步步后退,她目光没有焦距,侧头看向外面。
她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去想别的,她的骄傲完全被打碎了。
林薇薇早就明白,自己现在没有资本跟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