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其余人顿时明白了意思。
专家团是文物局请来的,又被文物局的人请走,显然是实力不济,被人看出来了。
“近些年的乱象真是层出不穷……”有人嘟囔道。
“林老师!”一道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之前那位文物局的同志又折返了回来,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这里。
他不知道另外二人介不介意暴露身份,只是点头问好。
然后又真挚地跟林怀瑜道歉:“今天的事还请不要介意,这尊北魏佛龛的修复还需要您来掌舵。”
“短时间内修复不了。”林怀瑜诚实道,“但我也不会让出处置权,以免旁人损坏了文物。”
这话说得这位同志脸上火辣辣的,他不好意思道:“这件事是文物局考虑不周,我可以保证,后续绝对不会再参与此事。”
“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说到这,文物局的同志叹气道:“不过这种级别的文物要是能早日修复,对林老师您也是有实打实的好处的。”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您能加快进度。”
林父本来不怎么在意,但是听到有好处,下意识看向女儿。
他想起了女儿画的那张图,和图纸旁边密密麻麻的公式。
不过他不好擅自出声,因为他也不知道,女儿画图的用意在哪里。
见林怀瑜沉眉不语,林之遥从帆布包里拿出那张图纸,推到堂姑面前。
林怀瑜看到桌上的图纸,先是一愣,不解地看向侄女。
而后垂眸,在看清图纸上画的是什么后,她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是北魏佛龛图纸?”文物局的同志也十分诧异,仔细看了过去。
纸上的线条十分利落,北魏佛龛的形制、背光纹路、基座轮廓、每一道裂纹都被精准勾勒出来了。
“隔得太远了,而且我看到的只有一面,其余的没有看清,还需要姑姑您再帮我补充一下。”
林之遥解释道:“如果没有遗漏的话,我可以尝试用公式推导出这尊佛龛的暗伤症结,算出胎体内部的应力分布、形变临界点,以及最安全的加固方案。”
“啊?”文物局的同志听得一头雾水,下意识问道,“这些公式还能管修复?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说完后,他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解释道:“林顾问,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之遥不是很介意,笑着回道:“应该是可以的,这尊佛龛迟迟不能修复,问题应该不在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