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唬您呢。”陆柏嘿嘿笑道,“我虽然兄弟多,可都是一些堂兄,还有几个哥哥是我爸当年收养的战友的孩子。老陆家要想传宗接代还得靠我跟我妹,您看昭昭那个小混蛋,惹了这么多事,也没见我爸真的收拾她呀!”
陆柏胸有成竹道:“他才不舍得这样对我,只不过是看到王子昂他们都找对象了,被王伯伯他们酸了几句气不过而已。”
林父发现这小子真是油盐不进。
什么叫陆德忠吓唬他?到底是吓唬谁?
他懒得跟这小子掰扯:“随你便吧,反正你每天闲着也没事,下午记得去给我买一只烤鸭回来。”
“就那个第一烤鸭店的,多要点春饼,我爱吃。”
“得嘞,首长同志,瞧好吧您嘞,一定给您带到!”陆柏嘴皮子溜得很,笑呵呵就答应下来了。
“真是够贫的。”林父无语摇头,朝正在跟张姨说话的女儿打了个招呼,“之遥,爸爸去部队了啊。”
见女儿随意挥了挥手,林父这才叫上大儿子一起去上班。
陆柏抱着那本杂志翻来翻去,等林之遥和张姨说完话了,他随意回头,笑嘻嘻问道:“今天要不要出去溜溜?最近天气不好,路况也不行,我都没怎么出门。”
“看情况吧。”林之遥走到他旁边坐下,从他手里抽出那本杂志,慢悠悠看着,“娇娇最近怎么样?有带她去姚主任那里复查吗?”
“状态还不错,不过我感觉她有点待不住了。”提到这,陆柏按了按额角,无奈道,“之遥,其实娇娇不说,你我都能看得出来,她还是想去前线当战地记者。”
林之遥翻阅杂志的指尖一顿,过了许久,才神色复杂道:“如果娇娇身体情况允许的话,我会再去给她准备出国的物资。”
陆柏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愣了愣神,然后轻叹一口气:“我知道了,到时候我再陪她去复查一下。”
林之遥这回没再说话,目光虽然落在杂志上,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想起李姐姐说的话。
当初自己去中医馆,询问她像娇娇这种情况能不能针灸治疗,她建议自己去问一下部队里有过相关症状,后来又痊愈了的人。
可谢砚川,真的痊愈了吗?
林之遥不知道。
每次她见到对方,都看不出来对方的情绪,而且也无心打探对方的隐私。
不过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