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楣上悬挂着一块朱漆褪尽的木匾,刻着“回春堂”三个大字。
诸葛策站在门口,看到一长列排队问诊的人,有些惊奇:“这家中医堂每天都有这么多人过来吗?”
听到他的话,有人笑了,解释道:“小同志,这可是一家老医馆了,你没来过很正常。你待会儿回去问问,你爸和你爷爷可能来过。”
听到一阵善意的笑声,诸葛策不好意思地跟着笑了笑:“好,那我晚点回去问问家里人。”
排队的是找老大夫问诊的人,他们是过来针灸的,直接往里进就好。
刚跨过门槛,迎面就看到整面墙的百眼药柜,拢共有几百个小抽屉,上面用毛笔小字写着药名。
在柜子顶上,还有一排溜青花小瓷坛,里面多半也是装着药材的。
墙上挂着泛黄的人体穴位图,诸葛策还来不及细看,后间那道布帘子突然被人掀开,一股呛鼻的药味儿就扑面而来。
沈尧刚从公交车上下来,本来胃口还有点不舒服,可闻到医馆里各种混杂的草药味儿,又忽然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现煎的一副药放桌上了,赵秀秀同志的,记得喝啊。”
随着店里伙计的一声吆喝,没多久,那名女同志便走到八仙桌前坐下,用勺子慢慢舀着,看着这碗黑乎乎的药,显然也是十分发愁。
店里各种声音很杂,药抽屉“啪嗒”开合,算盘珠子噼里啪啦,隐隐约约还能听见老中医说——
“脉沉弦,肝郁脾虚,三副药,忌生冷……”
林之遥找了个伙计询问:“你好同志,请问李潇潇在医馆吗?”
“在里面针灸堂,你掀了帘子进去往左走,然后……”
不等伙计说完,林之遥就听到了那道爽朗清亮的声音——
“我在这儿之遥,早就让你来医馆找我针灸了,怎么到现在才来呀?”
林之遥一回头,就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她笑着颔首:“李姐姐,最近比较忙,刚腾出空来。”
李潇潇见她带了两个朋友过来,又十分自然地跟诸葛策还有沈尧打招呼。
见沈尧面色有些不对,她挑眉问道:“晕车了?”
沈尧刚要说话,就被抓住了手腕。
不等他反应过来,手腕内侧就好像被蚊子叮了一样,再仔细看时,一根银针颤巍巍地扎在他手上。
“这是内关穴,止晕止吐的,现在舒服点了吗?”李潇潇问道。
“好像是好点了。”头脑逐渐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