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厂长一大早就来上班了,他迫不及待想问林寻雁有没有找到解决方法。
在他看来,肯定是没有的。
只要林寻雁能承认这件事是她自己考虑不周,没有提前做好多个准备方案备用,副厂长就会挺身站出来,拿出解决办法。
但他见到林寻雁时,对方藏青色的中山装穿得板板正正,短发利落,眼睛有神。
丝毫看不出因为这件事而殚精竭虑的疲惫和倦怠。
“林厂长,运输的事怎么办?”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看到他,林寻雁心里气得问候了对方祖宗十八代,但面上却毫无显露。
“车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通知下去,安排车间准备装货。”
昨晚她打电话给林怀远,对方没有明确表示答应或者不答应,而是一直在打太极,说他和林见山关系也只有个一般。
直到林寻雁再次开出空头支票,被林怀远笑着否决了——
“寻雁,在商言商,林见山那边要是帮你就得推了其它的货绕过来,以你的人情我的面子,都不值得他这样做。”
“你这一套对于我来说没用,倒不如说点实际的。”
于是林寻雁只能忍气吞声,仔细想自己到底有什么能给到林见山那边的利益,比如用自己的人情去联系其它需要货运物流的厂子。
她在当厂长之前,低声下气的时候其实并不少,只是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心里多少会觉得有些屈辱。
但没用多久,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因为对于她而言,事情的过程并不重要,能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才最重要。
所以林寻雁放低姿态,向林怀远承诺了一些事,并且再三保证不可能做出过河拆桥的事。
毕竟是同族,再加上林寻雁给出的运费价格也不低,还能平白得个人情,所以林怀远没有考虑太久,就答应了。
无论林寻雁是什么样的做派,只要她以后敢反悔不承认,林怀远有的是手段对付她。
对于林寻雁的话,副厂长半信半疑。
他不太相信林寻雁这么短时间就能找到车队过来运货,本地的车队他都熟悉,都腾不出空来。
但副厂长转念一想,她多半是嘴硬,反正看不到车队也是她的责任,自己就去看个究竟便是了。
毕竟人家现在还是厂长,没必要在言语上得罪她。
“好的林厂长,”副厂长顺势夸了一句,“还是您有办法,我现在就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