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看到那两位长辈,拖着老弱的身躯奔波千里过来为她撑腰,最初的想法也完全摒弃了。
他明白,眼前这个后辈已经得到了旁支的真心信服。
出了正厅,两人并肩走着。
林父看到这种情形有些担心女儿,想要过去和大堂兄搭个话然后顺理成章把女儿带走,但被林怀远拉住了胳膊。
“在一边看着就行,少说话。”林怀远言简意赅道。
林慕青闻言,看了眼女儿,然后老老实实跟在林怀远旁边。
林季卿眼底流露出几分担忧之色,但堂伯已经这么说了,他也只能远远站着。
于是,在场的人除了有其它心思的,余下的人基本上分成了两队。
一队跟在林崇山身后,一队走在林之遥后面不远处,泾渭分明。
而另外有竞争想法的人并不参与进来,只是默默观察着。
走在林崇山旁边,林之遥依旧不卑不亢,面不改色,对于这位大堂伯的夸赞也始终没有半点自得。
“有一件事,我沾了你的光。”林崇山忽然开口,看向她,“那位爱国港商捐赠的财产,很多地方财政受益,包括澜沧省。”
“我们会按照原计划,用于教育和科研的发展建设。”
林之遥却只是笑着摇头:“堂伯,这件事从头至尾只是经过我的手转了一遭而已,我没有任何功劳。”
“捐赠财物的是陈先生,做出实事的是政府和各单位干部,您这句话我承受不起。”
“但我相信,这些钱财到了你们手里,肯定会物尽其用,让它发挥最大的价值,完成陈先生的心愿。”
听着她将所有功劳都推卸出去,林崇山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说:“之遥,你不从政可惜了。”
林之遥淡然一笑:“人各有志,只要能为国家做实事,从事任何方向都不可惜。”
听到这,林崇山难得笑了一下。
“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觉悟,很好。”
两人话题从这些事上转开,闲聊了几句,林崇山还有客人要招待,便准备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在此之前,他停下脚步,对林之遥说:“我知道你过来的目的,除了祭祖,也想争权。”
林之遥抬头看他,笑问道:“那您会觉得我是在不自量力吗?”
“不会。”林崇山说,“我从来不会轻视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