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哥,她进了那个捞佬的铁皮棚子。”有小弟气喘吁吁跑回来汇报,“而且那辆车是兴业集团周绍勋的!”
“什么?”领头的钟哥一听到这话,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告诉我们的人,别挨过去。”
“周绍勋可不是好惹的。”
……
铁皮棚子里,阿狗正在奋力拧螺丝,手上的纱线手套早就破了好几个洞,指甲盖都黑黢黢的。
“默哥,昨晚我又收拾了北街那群傻逼一顿,妈的,看到我们就扑街扑街的喊,这下他们是真的扑街了!”
“要不晚上再去割十来斤肉给兄弟补补身子?那群憨批看到我们穿棉袄,还嘲笑我们身子虚。”
阿默躺在从街尾捡来的烂沙发上,脸上盖着首都日报,上面是明德中学校门口挂着八条横幅的照片以及对学生包揽市数学竞赛冠亚军的贺词。
“嗯,随便。”阿默兴致缺缺。
做这个生意来钱确实是快,特别是这段时间人手多了之后,效率也上去了。
不过有其他人听到了风声,也在搞拆车零件,还走私到内地,比他们省了一道钱,成本低了不少,这让阿默很是恼火。
算了算手里的钱,有差不多二十来万了,兑成港币更是翻了好多倍,够是够用,但他不知道自己要赚多少钱,才能帮到林之遥。
阿默脑海里胡思乱想着,听到铁门被推动,以为又有不长眼的过来找茬。
“阿狗,去处理一下。”他语气有些烦躁。
“行,默哥,让我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阿狗扔下手里的螺丝刀,一脸狞笑起身要往门口走,一边走还一边扯下手套,揉了揉手腕,发出嘎吱的响声。
走在前面的张庆华突然让开,露出身后的少女。
看清来人后,阿狗瞬间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事。
“……林妹妹?!”阿狗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这里能见到林妹妹?!
可不论他揉眼睛还是掐大腿,眼前温润的笑脸依旧没有消失,阿狗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没有看错。
林妹妹真的来了!
阿狗颇有一种他乡遇故人的感动,而且还莫名有些想哭。
半天没听到动静,阿默还以为阿狗还没有动手。
一把抓下脸上的报纸,刚想问他在磨蹭什么,结果就听到阿狗鬼哭狼嚎的声音——
“林妹妹!你终于来了!你都不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