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就在学校附近这条路盯着还能自己多注意点,现在只能靠兄弟们了。
陈沐灵虽然力气大,但到底是个姑娘家,打起架来体力跟不上也得落下风。
单车在一处四合院前停下。
陈沐灵先拎着陈沐阳的后脖颈把他放下去,然后才让林之遥再下,她推着单车边往里走边和林之遥介绍——
“以前这个院子里住了十好几户,后来我爸妈出钱把这里都买下来了,现在除了我和陈沐阳,就一个阿姨在这里搞搞卫生做做饭。”
虽然说房子不能私自买卖,但是可以以远房亲戚之类的名义转让,这种情况很多,街道办也早就习惯了。
只是听她这个话,林之遥就知道她的父母不简单,收入也不低。
不过之前学校里传过陈沐灵的父母都是地质学家,经常在外面跑,国家也对这类人才有补贴照顾。
而且陈沐灵的父母好像从事的还是保密性质的地质研究,房子的过户就更简单了,上面自会安排。
进了院子,林之遥随意打量两眼,很快收回目光。
而屋子里,刚回到家不久的夫妻俩洗了个澡,好不容易从衣柜里翻找出两套得体的衣服——
藏蓝色的中山装。
款式一模一样,只是尺寸不同。
面色黝黑皮肤粗糙开裂的男人换上衬衫和中山装,瞬间精神了不少。
夏佩兰也穿着中山装在镜子前照了又照,一向爽朗大方的女人难得紧张起来,一边捋平身上的褶皱一边问丈夫:“穿这身行吗?能看出我们对孩子来家里的欢迎和重视吗?”
夫妻俩互相帮对方整理衣服,心里都有些没底。
他们俩在外面风吹日晒雨淋,都习惯穿旧衣服了,刚才洗澡换下来的内衣布料都成了一绺一绺的。
而且坐火车回来的时候,要不是他们出示了介绍信,恐怕都会被当成叫花子。
所以夫妻俩难得忐忑起来,想给女儿的朋友一个好的印象。
“也不一定会来,沐灵不是在信里说了吗,等咱们回来这天再跟那孩子说,万一人家有别的事要忙呢。”
“再说了,现在是期末关键时刻,人家也要学习。”陈父安慰道。
不过还是忍不住照镜子,而且越看越觉得有些别扭,可能是太久没有穿得这么干净了,再加上刮了胡子,自己都认不出来。
“爸?妈!”陈沐灵刚停好单车,就扯着嗓子喊道,“你们回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