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开始走一条不同的路了。”
当一个人见识过更让他心潮澎湃的东西,以往的旧生活就难以满足他。
别人的尊重感激其实也是阿默一直想得到的。
“哥哥,你帮我联系一位煤矿勘探师去煤矿进行地质调查,我怀疑这个煤矿并不适合开采。”
林之遥也看了安全员给出的资料,她总觉得不仅仅是维护检修不到位的问题。
“好。”林季卿向来相信她的敏锐度,也没多想就去办事了。
这两天林父林母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林之遥也很少见到他们,至于林薇薇,每天躲在招待所的房间里几乎不出来。
与此同时,钢铁厂也掀起轩然大波。
钢铁厂副厂长的儿媳玉珍,实名举报自己的公公买卖工作名额,侵占公家财产。
副厂长被带走,婆婆被气晕,玉珍摸着肚子,在家属院职工们各色的目光中,气定神闲回家做饭。
存折她已经交给了厂领导处理,等清算完她公公买卖工作名额和贪污公家财产赚的钱之后,其余的厂里都会退回给她。
上次之遥提到存折时,她还以为是在提醒她,要把经济大权握在自己手里。
但上次和之遥聊完,她明白了一件事,除了拿捏住全家的命脉,之遥还在提醒她——
有些钱可以心安理得收着,但不义之财拿着烫手。
以后她还想考大学当老师教书育人,她不希望自己在有选择的时候,成为一个人品不端的人。
以前是没得选,她也做过错事,但今时不同往日。
她想走一条问心无愧的光明大道。
口袋里还揣着林之遥送的那对带铃铛的银镯,玉珍轻轻摸着肚子,目光一片柔和。
翌日,一则新闻登上了工人日报头版头条——
《某房地产港商之子,罔顾人命违规采矿险酿惨剧,该房地产公司是否也存在安全隐患?》
港城,半山别墅。
周绍勋坐在落地窗前,喝着咖啡,在看报纸。
秘书送来一份内地的工人日报:“周先生,您看看这个。”
周绍勋随意扫了一眼,本来没什么兴致,不过在瞥见港城房地产富商这几个字眼时,目光一顿。
他拿过报纸,看了几分钟,笑了。
“这个房地产富商是谁?”
“李顺发,他那个儿子已经被抓了。”秘书又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