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可不惯着他们,阿猫阿狗还有其余的小弟直接来硬的,吓得这群人赶紧听话。
直到听到锚杆的断裂声,他们才意识到好像真的,不用小弟们多说,自己拔腿就跑。
阿默摘下安全帽,关了矿灯,瞥了眼躺在地上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工人们,“嗯”了一声,累到懒得再说话。
正在安抚工人情绪的林季卿想到什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伤药和绷带,走到阿默面前。
阿默不知道他要干嘛,只是淡淡斜了他一眼。
林季卿拉过他的胳膊,用棉花沾了碘酒,给他手背被磨破的地方消毒,清理出一些小渣子。
“痛就说。”林季卿温和道,“不用逞强。”
今天阿默带领他手下人做的事,着实让林季卿刮目相看。
本来感觉挺痛的,但听到林季卿的话,阿默不动声色皱了下眉头,又忍了回去。
“还行吧,”阿默嗤笑,“我们这种小混混,不像你们这种大少爷这么娇贵,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林季卿只是摇头笑了笑,并没有反驳。
程工他们从矿井上来,得知所有工人都出来了之后,技术团队的人员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下来了。
郑旺福看着坍塌的矿井,趴在旁边,痛心疾首:“我的矿!是你们毁了我的矿!”
这个矿给他带来了不少钱,现在都毁于一旦了。
“是你们!是你们把我的矿故意弄塌了!”郑旺福恶狠狠看向工人们,时而哭时而笑,状态疯癫。
程工冷冷扫了眼趴在地上哭爹喊娘叫骂不停的郑旺福,又看了一下工人们,受伤的人不多,而且基本上只是轻伤。
给技术团队的成员使了个眼色,他们开始留证准备写报告。
记者和派出所的同志很快就闻讯赶到了,阿默不喜欢这么多人,更何况还有公安,他示意小弟们撤。
没成想,有工人“噗通”跪在他面前,颤颤巍巍说:“谢谢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一家人还靠着我养活,我儿子刚出生还没满月,要是今天矿塌了我没出来,我们一家人都……都……”
说到最后,这个工人哽咽到说不出话,一个八尺男儿,就这么坐在那里抱着阿默的裤腿哭。
越来越多的工人朝阿猫阿狗还有那些小弟们跪下,有人还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响声清脆——
“以前是我睁眼瞎,看不清好赖,还经常说你们是偷鸡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