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云早就回了首都,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之前唠闲嗑的那个婶儿也凑过来看,一拍大腿:“我就说嘛,眼瞅着村里来了生人,原来是你啊!”
就是挺可惜,来的不凑巧,正好赶上这么个闹剧,挺丢份的。
苏挽云淡淡颔首,就当回应过了。
眼前的人她倒是还记得几个,但都没什么打招呼的必要。
有人暗自撇嘴:“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那么清好,也不知道在傲个什么劲儿。”
苏挽云循声望过去,只觉得眼前的妇人看起来有些面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直到那人直勾勾盯着林薇薇看,目不转睛。
她才有些恍然。
原来是因为这个人的眼睛和薇薇很像,所以她才会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向秀丽走到郑旺福面前,埋怨道:“你不是说了,改姓很容易吗?你有办法让村里这些老不死的同意,现在咋办?咱们怎么跟爸交代。”
郑旺福这两年之所以能抖起来,是因为他那个抛妻弃子的亲爹又回来了,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消息,知道他们娘俩逃荒逃到了这里。
而且还是以港城商人的身份回来的。
他现在管理的煤矿就是亲爹弄的私人煤矿。
既然亲爹回来了,那肯定不能继续姓郑,而且老爹唯一的孙子,也就是他的龙凤胎儿子小龙现在也姓郑,让老头子非常不满。
这件事要是解决不了,老头子会觉得他能力不行,以后再想多要点好处就难了。
郑旺福以前就喜欢苏挽云,首都艺术剧院来的成绩姑娘,长得水灵灵的,讲话又温柔,气质和村里人完全不同。
只不过他认识苏挽云,可苏挽云完全没见过他。
见男人一双眼珠子都黏那女人身上了,向秀丽狠狠掐了他一把,酸溜溜道:“问你呢!说话啊。”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女人怎么都没什么变化?反而更加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向秀丽越打量她越嫉妒,但在看到她身边的女孩时,神情里又暗藏几分得意。
再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她耍得团团转?
当年在镇卫生院生孩子的时候,她看到了苏挽云,便打起了其它主意。
当时郑旺福依旧是个没用的,在村子里干的是最苦最累的活,没几个工分不说,还要连累她也受苦。
苏挽云仗着自己长得好看,不少男的主动帮她干活,还有她那个军官丈夫,也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