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通讯局的编外人员,她并没有权限进入和使用实验室,所以只能去华大那边了。
而且有张教授带着,基础打得好,以后只会更加得心应手。
马上就要开始竞赛了,林之遥从通讯局回去,张姨就在灶上煲了汤。
“之遥,林安给你寄东西来了,在沙发旁边,那个纸箱就是。”
张姨在厨房里回头朝外面喊了一声。
林之遥应了一声:“我知道了,张姨。”
然后摘下围巾,想去泡杯热茶。
但碰到茶几上自己的水杯时,发现还是热的。
不用想,肯定是张姨提前给她准备的。
从外面吹着冷风回来,林之遥鼻尖有些红,但一双眼睛却是十分清亮。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对通讯局稍微有点贡献,她也很开心。
自从上次驯马事件再加上和谢砚川谈过之后,她发现自己的情绪没那么绷着了,而是可以真切地去感受周围的轻松。
当然,神智也愈发清晰,比刚回林家时,还稍微有些朦胧的思绪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也许从重生以来,她一直都绷着一根弦,现在坚定地找到了自己想走的路,所以一切都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指尖逐渐传来暖意,林之遥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喝了半杯茶,才侧身去看旁边的箱子。
上面贴有邮票还印有邮电局的日戳。
她蹲下来,拆开箱子。
里面是一件毛茸茸的灰色兔毛大衣,手感沉甸甸的,一看就价值不菲。
“呀?这件大衣怎么着也得上千了吧!”张姨抽空出来看看,还给她泡了一杯红糖水。
她估摸着这几天之遥的月事要来了,马上就要参加数学竞赛了,就怕到时候影响状态。
林之遥接过红糖水放到茶几上,她着实没想到,林安会给她寄这么贵的衣服。
“小安的级别月工资加上津贴应该也就是一百二三十顶了天了……”
林之遥有些沉默。
手里厚实的兔毛大衣柔软细腻,林安的所作所为更是让她有所触动。
纸箱里还有一封信,大概是说了一下他的近况,以及到时候再见得过年了,让她自己注意身体。
关于衣服也没多说什么,仿佛只是想给她买就不买了,完全不是任何人情来往。
张姨摸着大衣的料子,也爱不释手夸赞道:“这小安还真有眼光,他以后要是娶了媳妇儿,肯定很会给老婆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