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遥不自觉笑了,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
王子昂被她这一笑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脑袋,这才想起自己掌心受伤了,疼得呲牙咧嘴。
“对对对,拽紧缰绳……”
“哎呀!林安你刚才应该往右边倾斜稳住重心的!”
围观的人都隔了一段距离,大声指挥马背上的年轻人。
林安咬紧牙关,最后还是被百岔铁蹄给甩了下来,好在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摔得并不严重。
老王头哼道:“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太急于求成了,这种烈马得多跟它相处相处,让它放下戒心,才能开始驯马。”
不是他吹,如果是他年轻的时候,现下就能直接驯服,可眼前这群小家伙们明显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哪怕是他自己家的后辈也一样。
老孙头撇嘴道:“好不容易从老韩头手里抠出点东西,都是一群不争气的。”
看来这马鞭老韩又能喜滋滋收回去了。
之前摩拳擦掌的十几个年轻人基本上都试了,现在也都蔫吧了。
还有一些马术一般的,从一开始就没挨得太近,他们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谢从南也有些尴尬,因为他本以为驯服这匹马是很容易的事,但试了才知道有多难。
沈家的人安慰他:“没关系,别沮丧。驯服一匹马其实用上十天半个月都很正常,今天也就是大家一时兴起,玩玩罢了。”
谢从南点头,余光一瞥,正好看到王子昂和林之遥有说有笑一起过来。
而谢砚川只是不远不近跟在后面,看了眼百岔铁蹄,随后又收回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谢从南总觉得谢砚川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随意的眼神像是带着嘲弄。
大概是没想到竟然没人能驯服这匹马。
林怀远扶起儿子,拍了拍他身上的草屑,脸上倒没有多少失望。
他要的不是这匹马,也不是马鞭,而是儿子能和这群年轻人打好关系,有共同话题。
参与进去了就挺好的,没必要非争个什么输赢。
“小安没事就好,拿不到马鞭也不要紧。”林父看似安慰,实则不然。
林怀远知道他什么意思,无非是自己之前说的那句话让他记仇了,所以他讥讽林安来了也没什么用处。
自己这个堂弟心眼向来不大,只是平时装的道貌岸然而已。
林怀远也没说什么,反正两家都没得到什么好处,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