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撞了撞他的肩膀:“哎,从南,听说你拒绝更换婚事。你说林叔叔是不是想带她来挑个合适的对象,先培养培养感情?”
这种做法在他们这种家族很常见,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点牵扯,这样也能整合资源巩固感情。
所以大家都习以为常了,也不会觉得抵触。
毕竟都知根知底的,长辈们都很放心。
听到这人的话,谢从南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但也只是说了句“或许吧”,就没有再搭话。
林安听了倒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他父亲的这些堂兄弟们,每个人都想着在各种场合互相压对方一头。
挑对象有很多种方式,今天这么重要的场面,很多多年不见的也难得聚在一起,不至于这样。
目光下意识落在林之遥身上,林安也在想堂叔为何会这么做。
作为自家人,他当然清楚这个堂妹小时候生长的环境。
无论怎么想都觉得不该如此。
那边,林之遥完全复刻韩老爷子的棋路,中炮之后,马跳卧槽位,红车冲到底线,每一步都透着韩老爷子的风格——
攻杀凌厉,不给对手任何喘息之机。
谢征一开始还游刃有余,甚至也和林之遥一样,用之前的打法,想看她如何扭转局势。
可林之遥突然攻势一转,红车锁住黑车退路,马又紧贴黑象,形成炮轰象眼车封将门的夹击之势。
谢征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说了一句“好棋”,刚拿起黑士又放下,有些举棋不定,显然在琢磨破局之法。
“嘿,这不是上次老韩和小林下棋时用的困龙阵嘛!”老王乐了,“还真让你找到地方用了。”
老韩头也笑声爽朗,特别是见谢征再三犹豫,心情更加舒畅,越看林之遥越觉得稀罕。
原来上次老王找了个帮手是这种感觉啊!难怪这老头当时搁旁边嘎嘎直乐。
现在搁他,他笑得比老王头还大声啊!
林父踮着脚站在最后面,探头张望,在家里儿女面前故作严肃的脸,现在也抑制不住露出笑容。
在这里他只能算是一个小辈,不用太绷着,也没人会注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老韩头不耐烦的催促声中,谢征终于找到突破口。
他故意露了个破绽,黑卒往前拱了一步,想等林之遥出动红马去吃的时候,再趁机用黑马反杀。
孙大爷聚精会神,把他们的棋路记了下来,然后状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