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遥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叫哥哥好像关系又太近了,一时之间没有贸然开口。
倒是谢砚川瞥了她一眼,先开口问:“君子兰养的怎么样了。”
沐雅君并不是随意动孩子东西的人,在送礼之前就和他打过招呼,说要从他那里拿一盆君子兰。
谢砚川也同意了。
只是没想到,自家那位眼光毒辣,一出手就挑中了他花费心思最多的一盆。
虽然出众,但却是最难养的,也是无意间给小姑娘出难题了。
“还好。”林之遥不同于大院其它的同龄人,会惧怕他冷淡的性格,而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浇水时要见干见湿,该如何精准掌控?”
谢砚川淡淡地睨着她。
见她确实颇为苦恼,男人黑沉的眸底有短暂的松动,像裂开一道细缝的冰面,转眼就恢复平静,只余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极浅,却又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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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谢砚川那里得到答案后,林之遥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她不紧不慢在街道上走着,过了半个小时,才到达和王大爷约定的公园。
公园环境清雅,虽然已经是冬季,树叶枯黄,但偶然也能窥见一抹绿意。
现在是周末,来打球和跳绳的小朋友不少,还有锻炼的老年人,精气神都很好。
石桌前的王大爷因为手痒,迫不及待和老韩头切磋了一把,果不其然,还是惨败而归。
“刚刚都说了让你抽车将,你还不听。”旁边的老伙计忍不住抱怨,絮絮叨叨,“你看吧,又让他得意了。”
老韩头打开保温杯,慢悠悠啜了口热茶:“哎呀,也别怪老王,反正你们一起上也就这水平了。”
“大哥不笑二哥嘛。”
被这么一激,孙大爷当场就要撸起袖子跟他拼了,现场一片混乱。
于是,王大爷起身让座,孙大爷直接上场。
没过多久,韩大爷砸吧嘴,抬手落子将军:“老孙啊,我看你还是回去带孙子吧,别搁这儿献丑了。”
“实力不济啊老伙计。”
“不行,刚才那步棋我不想那么下,是老王在啰哩巴嗦,我要收回来,重走。”
老孙头非要耍赖悔棋,这一堆老头在这儿吵吵嚷嚷的,争的脸红脖子粗,把不远处打太极的老太太们都给看乐了。
“我说你们还行不行了?已经悔了三手棋了。”老韩头抓了抓头顶稀疏的白发,不耐烦问王大爷,“你那外援还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