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刮过来,林季卿下意识往前一步,替她遮挡。
林之遥只是看着前方的路,依旧无言。
在家属大院走了十来分钟,终于到了目的地。
在家属院,每一个区域划分都是按照级别来的,而眼前这栋两层小楼明显比林家更靠近大院核心。
屋内灯火通明,推开小院的院门,能看到院内还有堆放的桌椅以及其它用品。
林季卿解释道:“他家刚搬过来,白天在收拾,应该是还没有收拾完。”
林之遥微微点头,表示理解,而后跟着他继续往里走。
客厅大门没有关,林季卿十分熟稔地进去,随手把带来的东西放在茶几上。
他环顾四周,厅内倒是收拾的差不多了,沙发茶几电视这些都是部队配置好的,还有冰箱这些家电。
林之遥发现这栋楼的面积好像要比林家大上不少,心里对于这户人家的级别也隐隐有了猜测。
大概是听到楼下有动静,很快就传来了脚步声。
身穿军绿色衬衫的男人清瘦挺拔,下楼时不紧不慢挽着袖口,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
男人腕骨清晰凸出,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林之遥下意识抬眼望去,恰好对上一双冷淡的眸子。
男人眉峰偏浓,剑眉下压着双偏深的眼,瞳仁是沉下来的黑。
眸光扫过来时,眉眼锐利,带着冷意。
他五官轮廓分明,下颚线硬朗,唇线偏薄,周身气场压迫感十足。
男人宽肩窄腰,撑得衬衫肩线绷得利落,下楼时步幅稳而沉。
整个人就像是一柄收了鞘的刀,冷硬,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锋芒。
在看清他的相貌后,一向波澜不惊的林之遥眼底难得有了涟漪。
“砚川,”林季卿笑着开口,“没想到我们竟然过了这么久才能再见面。”
两人曾经是战友,他还比眼前的男人大了两岁,但几年不见,对方身上的压迫感越来越强了。
也不知道这些年经历了些什么。
谢砚川颔首,看到是他,眉眼间有几分松动。
“是很久没见了。”
林季卿见他要去搬桌子,跟着去搭了把手,随即又问了对方这几年的情况。
男人冷冽的嗓音从远处传来,林之遥却神色怔愣,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回神。
砚川,谢砚川。
上一世她之所以能在福利院安然读完高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