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解释了一下,看向他手里的东西:“哪来的?战友给的?”
“谢从南给的。”林季卿随口道,“他听说薇薇感冒了,让我带回来给她。”
“这孩子有心了,从小到大一直都记挂着薇薇。”林母也点头,她对这个未来的女婿十分满意。
两家有娃娃亲,孩子们又是亲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从南又对薇薇爱护有加,不管是林家还是谢家,都对这门长辈定下来的婚事没意见。
林父听了这话眉头紧蹙,看了眼默不作声的之遥,说:“两家的婚事恐怕还得再商量一下。”
林母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顺着丈夫的目光看过去,她这才意识到,原本这门婚事应该是之遥的才对。
可谢家那边能愿意吗?
再说两个孩子也有了感情,林母也有些不太忍心。
“有些事不能将错就错,总要拿出个章程来。”林父只说了这一句。
林母懂丈夫的意思,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见薇薇心不在焉握着勺子,她到底还是心疼的。
林之遥一直安安静静的,仿佛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也看不到其中的暗流涌动。
林季卿注意到她有些不自在,在她旁边坐下:“明天就要去学校了,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谢谢哥哥。”林之遥抬头,朝他笑了笑,“我跟薇薇一起去就好。”
林季卿转头看向魂不守舍眼眶发红的林薇薇,知道她在想婚约的事,意味深长道:“还是我送你去吧,我明天休假。”
见林薇薇没说话,林之遥点头:“那就谢谢哥哥了。”
说完,她起身想给他也盛碗姜糖水,纤细匀称的手指捧着碗,递到他面前。
林季卿刚伸手,就瞥见她手指上的水泡。
察觉到他的视线,林之遥缩了缩手指,放下碗,就想逃:“我先去洗漱。”
说完,迫不及待起身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却没想突然被林季卿抓住胳膊。
“手怎么了?”他垂眸看了眼,“烫的?”
“……没什么事。”林之遥摇头。
张姨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恍然大悟道:“是煲姜糖水的时候不小心烫的吧,那个瓦罐温度可高了,我平时都不让薇薇和星河他们沾边,碰一下就能起泡。”
“家里有烫伤膏吗?”林母也过来了,林之遥白皙的手指上有一个大水泡,看起来触目惊心。
“你这孩子,怎么一直忍着痛不说呀!要是薇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