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彦的论文修改得很快,导师很满意,反倒叫苏彦过去帮忙他手底下的一个项目。
她的绩点和综测向来是年级第一,又早早地拿到了MIT的offer,院内的老师还是挺重视她的。
反正现在也没事,实习也不想做,苏彦觉得可以试试,倒是天天往学校跑。
或许是因为相处时间甚至不如在老家养腿的时候,闻非都没有什么同居的实感了,总是隐隐感觉自己被苏彦冷落了。
但她每天还是会回来一起吃晚饭,也总会夸他饭做得好吃,晚间的活动也不含糊,又给他一种一切如常的感觉。
这样的矛盾让他有些不安。
“宝宝,等一下……”闻非眼前一片黑暗,白色的绸布一点儿都不透光,但受到的涌动一波接着一波,“等一下,不要——”
他下意识塌腰,可台面冰凉,激起一身痉挛,身后传来餍足的轻笑。
填满的瞬间变得空虚,空虚的又再度被填满,耳边传来湿哒哒的水声,溅到地上,甚至滴落在他的脚面,带着暧昧的温热。
闻非抬起头来,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他的手被牵起,即使眼前一片黑暗,他还是有着十足的信任。
“是兔子尾巴。”她带着他的手感受着毛茸茸的一团,“今天戴着睡觉好不好?”
在失去力气之后,绸布被拿走,闻非终于看到了苏彦的脸。
这次她难得的体贴,用湿热的毛巾把他从头到脚擦洗得干干净净,完全没有让他艰难地自己挪去清洗。
关上灯安眠,苏彦钻进了他的怀里,手不自觉地去摆弄那个毛茸茸的尾巴,嘴里轻轻问道:“闻非,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啊?”
可是他实在太累了,脑子完全没有办法思考,只是像往常一样拍了拍苏彦的背,随后唇瓣轻轻擦过她的额头,蹭了蹭,声音也有气无力的:“没有啊,宝宝快睡觉吧。”
可苏彦眼睛睁得老大,而面前的那双眼睛已经闭上了,只能看见他长长的、带着卷翘的睫毛。
她也闭上了眼睛,却怎么都睡不着,直到身边的男人呼吸渐稳,苏彦背身过去,拉紧了被子。
第二天醒来,闻非发现床边又是空荡荡一片。
他叹了口气,发现自己身上好痛,但同时又好空虚。
兔子尾巴已经不在身上了,苏彦也给他上好了药,完全不像是坏心思小孩儿平常的作风。
至少在昨晚入睡前,闻非已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