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搬到出租房里,她和闻非几乎没怎么消停过,其实主要是苏彦,她就喜欢欺负人。
她身上还没好全,随便撒个娇卖个可怜闻非就从了,这几天倒是玩得高高兴兴。
不过,这段时间晚餐用过的餐碟都没来得及收拾,每晚都堆在厨房的洗水槽里过夜。
闻非的洁癖发作了,今早起来就开始收拾。
他的腰有些酸,膝盖也在浴室里不小心撞到了,还有咬痕,在看得见和看不见的地方。
这些疼痛的起源,不过仅仅是昨晚吃完晚饭后他穿上了新买的围裙而已。
为了不重蹈覆辙,今早他可不敢再把围裙系在腰间了。
刚开水龙头,滴上洗洁精,耳后传来苏彦启动电脑的声音,门铃响了。
“哥这么早来吗?”闻非小声疑惑道,随后稍微抬高了一些声音,却不料嗓子立刻变得哑哑的,“宝、宝宝——”
苏彦在客厅偷笑。
闻非脸上燥热,小声道:“……我手上不干净,你去开下门。”
苏彦起身,慢慢地走到门口,看了一下猫眼,是苏颂。
她打开门,“自己在柜子里拿拖鞋。”
苏颂一进门,环顾四周,早已打扫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想都不用想,肯定不会是苏彦弄的。
这间房子南北通透,采光相当不错。
他的视线从小阳台挪至厨房,一个瘦削的男人背对着他,穿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上面,褶皱微微地立起,手上沾着些又白又透的泡沫。
水槽前面的开了一扇小窗,一边的龟背竹不小心沾上溅起的水花,又弯着腰慢慢地滴了下来。
真像啊。
苏颂眨了一下眼睛。
真像二十岁出头的姜沐城。
“哥,你干啥呢。”
苏彦的声音把他的视线拉回来,苏颂尴尬一笑。
他提起手上的袋子,说道:“来,你姐姐她爸妈今年自家做的香肠,我过来谈工作顺便给你带过来一些,你和闻非一起吃啊。”
“谢谢哥。”闻非转过头来,又回身一两下把泡沫冲干净,双手在一边瓷砖上挂着的擦手帕拍了拍,“我给你做杯咖啡吧。”
“不用了,我等会儿要——”拒绝的话含在嘴巴,被苏彦打断。
“喝一杯呗,顺手的事。”苏彦替他应下了,“喝完再走。”
苏颂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但苏彦靠在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