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彦知道这些人都是在看闻非。
她男朋友回头率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苏彦一开始就习惯了。
“真的不用提前订酒店吗?我还是感觉直接住你家不太好,”闻非开始习惯性地焦虑和纠结,“要不我还是订一个吧……”
苏彦老早就说了不用去外面住酒店,大过年的去酒店过夜多难受,她家也不是什么老传统的家庭,父母对这些都没什么意见。
但闻非心里老是没底,想着自己要给对面留个好印象。
“都说了睡我家就行。”苏彦坚持道,“我卧室挺大的,都叫爸妈换好床单被套了,你实在介意就去睡我哥房间,他今年不回家。”
“真不回家吗?”
“对啊,他都结婚买房了,今年去嫂子那边过年,反正除夕肯定不回来的。”
“……那那好吧。”
闻非放下手机,像是松了一口气,高铁开始发车,窗外的景色越变越快。
他拧开矿泉水瓶儿,常温的,可就喝了一口,漂亮的脸蛋兀地瘪了下去,他包住自己的左侧脸,“嘶”了一声,随后倾着身子说道:“苏彦,我牙疼。”
闻非最近才感觉到自己开始长智齿了,算是发育比较晚的。
苏彦从包里慌里慌张掏出保温杯,“别喝冷的了,年后去把智齿拔了吧。”
“应该是发炎了,下高铁了我去买瓶漱口水。”闻非说道。
刚才牙齿受到刺激,弄得他眼角多了一抹淡淡的红,眼角也湿润了。
闻非轻轻扬起头,喝了点温水,动作也很轻,连吞咽都慢慢的。喉结上下滚动,但敏感的牙齿还是让他不自觉半眯起眼睛,显得他睫毛更长了。
苏彦多看了两眼。
闻非放下保温杯,问道:“我记得那次你跟你哥视频,不是说你们有个朋友是牙医吗?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苏彦收回视线,行云流水般地掏出手机,“噢,好长时间没联系了。”
“看情况吧,好几年没见了,直接就去找别人问这个不太方便。”
闻非感觉怪怪的,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没心思多想,牙齿疼起来是真要命。
大约两个小时后,两个人大包小包地出现在高铁站的出站口。
正过着节呢,街道上全是车,把出站口的平台围了个水泄不通,鸣笛声在耳边狂轰乱炸,每个人都急匆匆地回家团圆。
“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