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了刘要带贝拉出门散步,然后贝拉永远消失在了她的生命里。 是她抛弃了人鱼,所以……没资格开心的人,是她。 那我可以伤心吗?路溪法痛苦地想,辜负真心的人有资格伤心吗? 夜风冰凉刺骨,潮水又涨起来了。路溪法拖着湿淋淋的脚步回家,深夜公寓寂静无声,踩着灯光好像踩在海里,然后从一片冰冷走向另一片冰冷。 路溪法没注意到电梯是什么时候升到十七楼的,只是门开了,她就出去了。 转过长廊拐角,路溪法忽然定住了。 刹那间,海水急速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