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军队的人都来了?
他更好奇了,四楼不是重症室吗?难道又有哪个联邦高层去世了?
看这架势不像啊。
还没猜完,电梯门开了,他拎着面挤出去,站在走廊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电梯门已经快关上,中间那个最高的军人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盯着他。
陈德明打了个寒颤,连忙收回视线往病房走。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江赛还趴在床上。
陈德明把面往桌子上一翻,走过去推了推她。
江赛狰狞着爬起来,她的头发还是湿的,但人看起来倒是比刚才精神了些。
“快来吃面。”
他拉开椅子,又把兜里的恢复剂掏出来,放在桌子上。,“先吃了饭在打吧。”
江赛走过去坐下,拿起那支小恢复剂研究了会,找不到注射口。
她抬头准备问陈德明,目光却凝固在餐盒上。
那眼熟的标识,她似乎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徐,徐记?
这不是楼上那两人吃的面吗?
脑子里立刻充斥了那一屋血腥的场景,她忍着恶心站起身,走到柜子边上,扶着墙低声问。
“园丁,这东西怎么用?”
“您在叫我?这是最新款的三等恢复剂,您拨下顶端的铁帽,将圆孔对准手臂,等待注射即可。”
江赛按他的话照做,手臂上传来一丝清凉的感觉,全身的剧痛立刻就消失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注射恢复剂,之前在监狱被打得要死不活的时候,都是尚医生掏出自己珍藏的恢复剂来救她小命的。
只是同样是低级恢复剂,雾都买的这支好像和尚医生手里的不同。
注射完药剂全身的疼痛确实消失了,可她能感觉到身体没有像预期的那样好转。
“外面来了好多警员诶。”陈德明嗦着粉八卦,“还有管理局的人,在大门口站了一排。”
“是吗?”江赛注射完,没坐过去,走回病床边躺下,“可能来巡查的。”
“巡查哪用得着军队的人啊?”陈德明咬着粉抬眼望她,“你不吃粉吗?”
“我没胃口,你吃吧。”江赛坐起身,“你刚刚说,军队的人?”
“对啊,跟我坐一个电梯上来的,你都不知道多吓人。”
陈德明分析道,“我觉得肯定又是政府哪个领导生病了,要不就是研究院的某个博士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