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乒乒乓乓的响个不停,等好不容易安静了会,鼻间又传来清甜的香气。
“咕噜咕噜……”
床上的人睁开眼,动了动僵硬的右手。
江赛转过头,望向气味的来源,正对上一双清澈见底的双眼。
那是一张陌生的脸,穿着病号服坐在她床头,左手握了一把小刀,正在翘手上的铁球。
“这你妹的破水果怎么这么……”看到江赛醒了,他转过头,关切的的问,“你,你醒了?”
江赛皱眉盯着他看了会,那一头眼熟的金发立刻让她想起来了。
这不是小巷里那个抱着老鼠、救护车上叽叽喳喳的五十万吗?
“你,你还……”
“五十万?”
陈德明点头。
暗号对上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床上的女孩突然坐起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这是哪儿?”
“嘶!痛痛痛痛——”陈德明疼得直嚷嚷,“中心医院!中心医院啊!”
江赛松了口气,放开他的手臂,躺回床上。
陈德明捂着手臂哀怨。
这家伙力气怎么这么大,哪是受了重伤的样子?
她再用点力,自己就要受重伤了。
训练生果然都是粗暴、蛮横、不讲理。
江赛不知道他的想法,只看见对面那人皱着眉头幽怨的看着她,过了会,还没等她开口,眼神又变得清澈。
“吃水果吗?”他把手上的圆铁球递过去,又犹豫的收回来,“……哦,我我还没打开。”
江赛抬手接过,瞧了瞧,问,“这怎么吃?”
陈德明指着那条已经开了大半的小缝,“这里,拿刀撬开就行。”
听见这话,江赛把圆球放在腿上,左手拿过□□手中的匕首,对着圆球用力刺下,在轻轻一掰。
铁球从中裂开,露出里面鲜红的果肉。
形状有些像放大的葡萄,晶莹剔透的。
江赛切了一半递给□□,见他吃下才拿起手中的果肉咬了一口。
“你还记得什么不?”
“什么都记得。”两人吃着果子闲聊。
“江赛?”
“嗯?”江赛应了声。
“谢谢你救了我啊,我叫陈德明。”他吃完果子,将小刀收起,“我什么都没有,实在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江赛没说话。
本来也没指望他报答,不过要是能把那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