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缝隙里透出的光,让她能看到头顶上方近在咫尺的腹甲。
浓烈的腥臭完全充斥了她的鼻腔。
和牧场肉山的味道完全不一样,但都一样让人作呕。
江赛弓着背往外挪,忍不住干呕。
这些恶心玩意儿,连臭都臭得各有千秋。
没等她感慨完,那些短毛开始往她鼻孔、耳朵里钻,甚至试图撬开她的嘴唇往嘴里塞。
恶心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立刻动手去拔。
就在这时,几缕透明的白色丝线从怪物甲壳缝隙中射出,精准地缠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猛地收紧。
江赛被捆住双手,只能手脚并用地在滑腻的短毛里拼命向外刨。
她翻了个身,背后的短毛又涌上来。
她被白丝捆着,像一只虫子一样,挣扎着朝边缘蛄蛹。
眼看就要爬出去,身上的蜈蚣身躯开始向内蜷曲,甲壳边缘缓缓合拢,像是要把她彻底裹进体内。
这恶心玩意儿要吃了她?
江赛拼尽全力,朝着身边的缝隙里挤。
她可不想和这恶心玩意儿融为一体。
就在这念头越来越浓烈的时候,身体忽然传来一种奇异的拉长感,仿佛整个人变成了一团软泥。
熟悉的感觉让她心头一紧,下一秒,整个人像果冻一样从缝隙中滑了出去。
怪物合拢的身躯压了个空,明显顿了一下。
江赛逃出生天,还不忘捡上掉在一边的铁笼。
她抓着那该死的五十万逃跑,跑着跑着眼前有些发黑,街道上空无一人,大概是听到消息都撤退了。
她刚跑出没多远,身后一个猛力把她撞飞,整个人连带着铁笼摔出几十米。
人一倒下,身上立刻覆盖上一副冰冷的躯体,紧接着,一对毒钩将她握着铁笼的右手钉在地面。
“嘶!!”
江赛疼得一个激灵,大脑短暂的清醒了一瞬,她睁大眼睛看着身上的巨型蜈蚣,眼前又开始发黑。
越来越黑。
意识陷入虚无的最后一刻,她只来得及感慨自己多灾多难的右手,然后彻底昏死过去。
……
再次醒来的时候,江赛躺着一张很窄的床上。
床身一晃一晃的,带着她左右右摆。
右半边身体一点知觉都没有,左边麻麻的,头顶还有灯,亮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她有些想吐。
要命的是,耳边一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