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穷惯了就是这样。
要是再这样下去,她吃口饭都觉得罪恶了。
江赛坐上公交到外城,四处转了转,没看到异种的影子,就再次坐上公交。
如此反复,几个小时后,她到达了北门区。
是百年的老城区,周围有些高耸的居民楼和小吃街,但此刻大街上却没什么人。
帖子上有人说,这几天南门的老城区有异种出没,已经伤了好几个人。
她顺着街道走,走到一半,拐进个小巷子。
巷子很深,两边都是旧楼,墙皮脱落,窗户黑漆漆的,她走了几条街,什么也没看见。
正打算换个地方,不远处突然传来喊声。
“异种!异种!给我抓住他!!”
江赛转头,发现不是她这条巷子的声音,是隔壁传来的。
她踩着垃圾箱,攀上墙头,低头往下看。
巷子里,有几个人围着一个穿工服的男生,他衣服被扯开,领子也歪在一边。
那人此刻正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个笼子,江赛歪头仔细看了会,发现笼子里是几只脏兮兮的老鼠。
“说了,你这窝有问题。”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抬脚提了提笼子,“上面都来了几次了,你还藏着掖着。”
工服男没说话,抱着笼子往怀里拢了拢。
“藏藏藏,藏什么藏。”旁边的人伸手去拽笼子,“这玩意儿要是异种,还有你那个破店都特么得进去查查。”
“前天那臭老鼠就是你这儿逃出去的吧——”
江赛没听完,抬脚准备走。
这儿哪有什么异种,分明是几个小屁孩在欺负人。
她不是来看热闹的,异种还没找到,她没空管这些破事。
临走前,她从边上捡了块石头,对准羊群里的羊首。
来都来了,她准备把领头羊的脸打肿,再继续自己的伟大计划。
石头还没丢出去,下面突然“哐当”一声。
她侧头一看,是那工服男怀里的笼子摔在地上,盖子被弹开,几只老鼠全部窜了出来,往巷子两头跑。
“啊!跑出来了!跑出来了!!”有人吓得失声尖叫。
工服男趴在地上伸手捞,被那几人抬脚踩住。
巷子里充斥着尖叫和怒骂,她被吵得头疼,又有些想笑。
正准备跳下墙头,右边的巷尾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比她先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