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层层热闹非凡的小巷围叠成,两边是老旧的砖墙,墙根堆着纸箱和破自行车。头顶的电线乱七八糟缠成一团,里面挤满了各种小店铺。
杂粮摊,罐头铺,工具厂……什么都有。
一路看去,门口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招工广告。
只是这些工作不是已经招满,就是年纪不符。
江赛摇摇头,有些郁闷,从头到尾逛了两圈,最后在街尾发现个灯火阑珊的招牌。
——芳芳美发
闪亮的大招牌在小街上格外突出,下边还写着几个大字:
招工
月薪100000金币
招工牌上直截了当的注明了薪资,十万的工资比她刚刚问过的店铺都要高不少。
她探头往里看了看。
门帘是那种半透明的塑料条,一条一条垂下来,从外面看进去,什么都模模糊糊的。
江赛走上前,掀开帘子。
店铺里很冷清,一个洗头的客人都没有。
左边靠墙摆着几张躺椅,灰白色的皮面,有几个还裂了口子。右边的墙上挂着镜子,镜子前面是一排老旧的理发椅,椅背上的漆已经磨得发白。
一个女人坐在镜子前面的桌子上。
穿着碎花裙,一条腿垂着,另一条腿曲起来踩在桌沿。
她手里摇着一把蒲扇,扇得很慢,一下一下的,扇出来的风把自己额头上的碎发吹得一飘一飘的。
听见声响,她没往门口看,只摇着扇子问,“洗头啊还是按摩啊?”
江赛想了想,走进去,“找工作。”
听见这话,女人回过头,望着她。
她皮肤很白,巴掌大的一张小脸,下巴尖尖的,鼻梁上有一颗痣,一头卷发,蓬蓬松松堆在肩膀上,有几缕垂到胸前,有几缕搭在背后。
她打量了江赛一会,又问,“之前做过吗?”
江赛摇摇头。
“洗头会吗?”
这回江赛点点头。
“我这儿招夜工,晚上一个人在店里。”她顿了顿,“你多大了?”
“十四了。”江赛抬手挠了挠头,“爸妈死了,我出来赚钱糊口饭吃。”
女人望着她空荡荡的手腕,笑了声,抬脚走到她面前,亲昵的将手搭在她肩上,揽着她走进店里。
“理解,我这儿包住,就是不包吃。不过你可以到边上的小食堂里去打饭,方便的很,也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