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赛抬头,看着这美人蹙眉冷笑的样子,“那要是有人问这头套是干嘛用的呢?”
“按摩用的啊。”芳姐说,“分解头皮污垢,促进毛囊生长。”
她说这话的语气很平静,像是背了八百遍的广告词。
“最后一条了啊。”
她又低头看着江赛,像是在打量一个普通的员工。
“你这手受过伤?”她指着江赛的右手,那根中指始终僵硬的绷直着,一看就不正常,“不影响干活吧?”
江赛顺势低头,看了看自己僵硬的中指,摇摇头,“能动,不影响。”
“那就行。”芳姐往后一靠,“你要是哪天不舒服了,不想干了,直接走就行,不用跟我说,也不用打招呼。”
江赛愣了一下,“为什么?”
“哪儿那么多为什么?”芳姐瞪了她一眼,“我这人不喜欢离别,你之后要走就走,还省得问我要工资。”
江赛没说话了,只觉得这老板娘的话有些古怪。
她跟着芳姐清闲的休息了几个小时,没有客人的时候,芳姐就坐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扇蒲扇。
来了客人,她就带着江赛,洗头、剪发、做造型。
确实是很简单的流程,在客人洗头的时候,芳姐也会推荐一些洗发产品和她的按摩头套。
她做这些的时候,江赛默默跟着,心里记下流程和话术,又眼疾手快的打扫好卫生。
两个人忙碌了一下午,芳姐望着她的眼神越发满意。
长得乖巧,年纪小,干活又机灵。
晚饭时,她甚至带着江赛去隔壁小食堂吃了顿丰厚的晚餐。
那顿有荤有素的晚餐,虽然比不上前世的食堂伙食,却是她出狱后第一顿正经饭,江赛吃的热泪盈眶。
“晚上小食堂关门了,你最好去边上的杂货铺囤点肉干,不然半夜饿了,店里也没吃的。”
吃过晚饭,芳姐把店铺钥匙甩给她,又交代了几句,就拎着小包走了。
江赛围着店铺转了几圈,又去边上的杂货铺准备买些罐头。
望着店外铁墙上琳琅满目的工具,她想了想,挑了把小巧的匕首。
和之前买的有些相似,只是更小些。
做完这些,她关了店铺,在小街上找了个网吧。
四区很热闹,连网吧里都坐满了人,上网的费用比之前贵了几个金币,江赛掏钱的时候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