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A接了袋子,盯着她看了会儿,才走回售票处。
过了会,又端着个更大的铁箱走出来。
“兑换金币六十四万。”
江赛打开铁盒,里面的金币比她手上的稍大一些,上面还刻了字,在太阳底下闪着光。
她全倒出来数了数,整整六十四枚大金币。
干完这些,她挑出一半放进萍姐的盒子里,才把铁盒关上。
“这?”萍姐低头看着怀里的铁盒,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
三十二枚大金币,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别。”江赛抬手打断她,“你开口我就不给了。”
本来就肉疼,她再客气,不是逼着她独吞吗?
萍姐张了张嘴,又闭上。
“你女儿病了,男人不管,又欠一屁股债,还客气什么?”
江赛拿她之前搪塞三人的话来堵她。
萍姐一愣,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没再推脱,收了金币望着她。
江赛把铁盒抱起,“走了。”
萍姐:“你手都这样了,不去医院?”
江赛低头看了眼自己那截歪着的右手,皱皱眉,“没钱。”
她总共就赚了五十,交完学费,也还有得花钱的地方。
之前那个网吧边上有个小药店,她准备到那儿去买些药,按照之前在监狱里的康复速度,她相信自己身体的抗造能力。
“我知道个地方。惠民医站,看病不要钱。”
江赛看了她一眼,“不要钱?”
“嗯,政府设的,专门治被异种咬的。后来……”萍姐顿了顿,“反正穷人都去。”
江赛想了想,点点头。
她是穷人,她也要去。
两人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
江赛靠着窗户,断掉的手搁在腿上,随着车一晃一晃的,疼得她直吸冷气。
公交出了堆填区,边上的景色变得十分热闹。
下车之后又走了半条街,终于看到那个褪了色的红十字棚子。
棚子下面排着二十多号人。
捂着胳膊的,拄着拐的,还有躺在地上哼哼的。
萍姐扶着江赛刚站过去,前面的人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小的一身破布烂条,脸上糊着干涸的血,右手歪着。大的一脑袋的血,整张脸白得吓人。
“我操,这他妈是被异种啃了吧……”
队伍自动让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