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费:400000金币。
江赛眉头一皱,怀疑自己眼花了,她眯着眼睛又凑近看了看。
这是几个零?
个、十、百、千……
“这么贵?!抢劫吗?!”
“怎么说话呢?”负责人眉头一皱,瞪着她,“我们鹿河学院可是全联邦收费最低的学院。”
“呵呵呵~”江赛苦笑着点点头,歪着脑袋,小心翼翼地问,“一年的?”
“半年。”
“啪!”
他话音刚落,对面的江赛捧着通知单,软绵绵瘫倒在地。
“诶,你——”负责人下意识起身,隔着桌子摊过半张身子。
“没事!!”江赛赶紧抬起手,搭在桌面,强撑着重新站起来。
“我,我知道了老师,我,我现在就回去拿学费。”她飞快说完这句话,捏着通知单,弯腰捞起地上的书包,转身就跑。
姿势怪异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负责人的视线里,江赛拐过走廊,靠着墙壁,大口喘气。
脚尖阵阵发软,沿着小腿直上,江赛一惊,赶紧安抚自己受惊的小心脏。
冷静,一定要冷静。
凡不能毁灭我的,必使我……更穷?
等等,这句话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下半身已经软绵绵化成一摊透明液体,江赛低头伸手捞了一把,晶莹的水珠从指尖划过。
“唉~”江赛叹了口气,熟练的扒着墙面,挪动自己仅剩的半个身子,在巷子的垃圾堆旁边,找了个干燥的角落躺下。
姿势不太优雅,但舒服。
几个月前,她还是一个平凡的大四学生,最大的烦恼是毕业论文查重率和食堂阿姨抖勺的幅度。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入睡后,再一睁眼,就到了这个异种横行的废土世界。
本来以为,熬过那场要命的基因实验,就可以在学院里苟到老。
谁知道原主给她留的遗产如此丰厚。
不光是个囚犯身份,还顺手偷了一支性质不明的异变药剂,并且似乎、大概、很可能……已经给她自己扎过了。
江赛抬起手看着指尖荡漾的水珠。
这叫什么事儿?她的金手指是自我毁灭?
远处,隐约传来悠扬的钟声,江赛郁闷的躺着垃圾堆里,等着自己的身体重新凝集。
直到天空渐渐暗下来,她再拿起那张账单内心已经毫无波澜,身下的液体开始向上回缩,慢慢凝集成腿部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