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娘,不要喝!不要!”
她苦苦哀求。
阮蝉闻声,终于抬起脸,她的面庞毫无血色,在脏污和血痕的衬托下,惨白得不像活人。
她微勾唇角,叼起药瓶。
而后倏地松口,任瓶子啪地坠落,摔得粉碎。
瓶中鸩酒洒了一地。
“阮蝉此人,绝不自裁。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绝不攀咬太子半字。”
好有骨气的女子。模样也不赖,怪不得能勾住太子的心。
苏觐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如遭五毒啃噬,灼痛且恼火。
“敬酒只此一瓶,砸了,就只剩刑具了。”
他杀心愈发强烈,恨不能立斩此女,这样,世上能分走太子之爱的世人就又少一个了。
“寻戈,送太子出去。”他吩咐。
赶在他话音未落之时,乔鹤练猛地拔出寻戈腰间佩刀,架在自己脖颈上。
“苏觐,你若敢杀她,我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