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十余年,岑典从未见过此人这副姿态,霎时慌了神:“你,你来真的?你要搞断袖,你去外面搞啊!和太子这个祸害搞在一起,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岑典只觉自己脑子要炸了,他无法想象秦王或秦王妃得知此事会作何反应。
这厮明明是喜欢女子的啊!同窗时岑典就听他提起过,只没明说是哪家闺秀,姓甚名谁。后来大概无疾而终,此后封心锁爱不问情事。
都怪太子这个妖孽,不知使了什么魅惑手段,勾引得苏觐这个堪与修仙道士比肩的禁欲楷模动了凡心。
太子不过是个猪一般的蠢货,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美貌,这一点,的确是外边那些俊秀郎君无可比拟的。
说起来,太子那个病逝的胞妹陈留公主,若能平安长大,必定是个绝色佳人,配了苏觐就没那么多事了。
可惜红颜薄命……
如今苏觐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半晌过去,木头终于动了,淡淡问他:“伯度,你认为我是想要搞断袖的人么?”
“我当然希望你不是。”岑典急得抓狂,“可你非要是的话,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该怎么证明自己不是呢?”苏觐问。
“……证明?”岑典被问得噎住,旋即便开始东拉西扯,
“你觉得寻戈如何?也是眉清目秀,人不高还瘦的,和太子一个类型。他可是你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你对他有那方面兴趣吗?”
苏觐平静摇头。
岑典继续举例:“再比如甘州殿下,模样身量都出挑,跟太子年纪差不多,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你对他动过想法么?”
苏觐道:“我当三郎是自家兄弟。”
“再比如……”岑典欲言又止,他实在不想拿自己打比方,太恶心了。
毕竟他自认相貌天下第一好,万一苏觐哪根弦搭错了,不喜欢太子了,要抓着他搞断袖,那可就塌了天了。
他给苏觐倒了杯茶,舌头及时拐了个弯:“要不你看看讲断袖之事的书呢?话本版画之类,市井坊间也是有的。”
“不看。”苏觐果断拒绝,也没碰茶盏。
那类书籍,哪怕写寻常男女的他都看不进去,更不用提写男风的,光是想一想都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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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先殿。
荧煌肃穆的皇室家庙,空寂无人。高耸的朱色楠木宝柱矗立,直通殿顶的莲花水草纹天花。
乔鹤练面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