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套房里骤然响起,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
穆婉儿整个人都被打懵了,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脸颊瞬间红肿滚烫。
她难以置信地捂着刺痛的脸颊,瞳孔骤缩,满眼的不可思议,颤声质问道,“你打我?你丈夫对我图谋不轨,你还打我,你们夫妻俩欺人太甚。”
她以为宋昭宁会生气,会质问陆淮京,却从未想过,宋昭宁不问青红皂白,第一时间动手的人会是自己。
这本身就不科学。
哪个女人看见自己的丈夫和其他女人这样暧昧,还能这么冷静。
宋昭宁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神冷得像冰,字字凛冽,不带半分温度,“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
穆婉儿浑身一震,撑着地面的手微微发抖,还想张口辩解。
宋昭宁微微俯身,目光锐利地剖开她所有的伪装,语气带着极致的嘲讽,“事实都清清楚楚摆在眼前,你还想自欺欺人?”
话音落下,穆婉儿瞳孔微怔。
她不信?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宋昭宁直起身,冷眸沉沉地锁定她,语气冷得没有一丝起伏,“我问你,好端端的,你一个小小的实习生,为什么会跟着出差,又恰好深夜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面对宋昭宁冰冷刺骨的质问,穆婉儿慌乱的眼神躲闪一瞬,很快便稳住心神,立刻编出一套看似合理的说辞。
只不过,语气依旧带着浓重的哭腔,把自己摆在被害人的位置上。
“我……我只是看陆总晚上应酬喝了太多酒,特意熬了醒酒汤送过来……我真的没有别的想法,我只是想做好本职工作,谁知道陆总他会对我存了非分之想。”
她说得声情并茂,仿佛自己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宋昭宁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眼底寒意翻涌,尽数是看透伪装的讥讽。
她弯腰随手捡起地上散落的零碎衣衫,指尖力道收紧,不带一丝温度,抬手狠狠丢在穆婉儿身上。
布料砸在穆婉儿狼狈的身上,彻底将她仅存的体面撕碎。
穆婉儿被砸得一怔,连忙借着这个姿态,愈发惺惺作态,抬手指向一旁的茶几,泪眼婆娑地佐证自己的说辞,“醒酒汤就在茶几上,我没有撒谎。而且……如果不是陆总亲自给我开的门,我一个实习生,又怎么可能进得了他的专属套房?”
这话看似条理清晰,句句有理,把自己的责任摘得干干净净,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