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良甄一边开车,一边说,“没错,我说的就是自己。出国留学的机会是我自己争取的,毕业证也是凭能力拿到手的。这么跟你说吧,我念的是德国的大学,这个含金量你应该能明白吗?”
众所周知,全世界德国的大学是最难拿到毕业证的,田良甄当初上的就是。
朱熹没有太多的动容,“嘴长在你身上,还不是听你说。”
田良甄有点无语,“算了,不信就不信,等你了解我后,自然就会相信我的。”
豪车逐渐驶入一个巷子,与车本身格格不入。
朱熹带着田良甄穿过几条老旧街巷,最终停在学校旁的露天烧烤摊。
这里没有精致的装修,只有一排排简陋的塑料棚顶,暖黄的灯泡悬在半空,随风轻轻晃动。
斑驳老旧的木质小方桌摆了满地,配套的塑料椅子边角磨损发白,地面零星散落着竹签、纸巾,混杂着烟火气喧闹又市井。
这是田良甄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她从小养尊处优,出入的都是格调雅致的高级餐厅,指尖碰的是精致餐具,吃的是精细摆盘的菜品,眼前粗糙朴素的市井小摊,于她而言完全是陌生的世界。
朱熹侧目瞥了她一眼,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局促与不适尽收眼底,语气平淡依旧带着疏离,“不习惯,就不必勉强自己。”
田良甄立刻回过神,收起心底的生疏感,倔强地抬了抬下巴。
“谁说我不习惯了。”
她不想被他看出格格不入,她学着隔壁桌客人的模样,微微抬高声音,利落开口,“老板,点单。”
中年妇女闻声过来,随手将一卷塑封菜单扔在桌面上,动作随意又粗放,没有半点服务业的客套。
田良甄毫不在意,低头随意勾选了几样招牌烤串、素菜和锡纸粉,努力表现着熟练。
身旁的朱熹始终沉默不语,背靠椅背垂着眼,看不出情绪,周身的冷淡气场从未散去。
静谧的氛围有些尴尬,田良甄主动找话,试图缓和气氛,“我以前和朋友也来过这种小摊吃饭,你别瞧不起人。”
朱熹闻言抬眼,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带刺,“大小姐,我怎么敢瞧不起你。”
阴阳怪气的语调让田良甄一时语塞,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最终只能悻悻闭嘴。
没等多久,滋滋冒油的烤串被端上了桌,孜然与辣椒的香气扑面而来,烟火气十足。
油亮的羊肉、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