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宁笑了笑,“不会,因为我同样爱他,同样怕失去他。”
田良甄,“得,又被你喂了一嘴的狗粮。”
回到家后,宋昭宁就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说给陆淮京听,“我觉得陈子规没戏了。”
陆淮京调侃,“老陈这么多年第一次动谈恋爱的心思,没想到会是这样结果。”
宋昭宁靠在他怀里,“良甄从小就是家里的掌上明珠,陈子规条件再好,在她眼里也不是加分项。她呀,似乎更看中感觉。”
陆淮京收紧手臂,“他的事情,不管了,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次然,陆淮京给陈子规打了一个电话。
听陆淮京说完,陈子规沉默许久,“所以,你是劝我分手的?”
陆淮京说,“倒也不是。”
陈子规也不瞒他,“淮京,其实我对田良甄挺上头的。宋小姐还没找到的时候,我就想,等到宋小姐回来,把你们的事情都解决好,我就和她表白。”
陆淮京,“两头条子一头热,你不是人家的菜。”
陈子规,“那就努力让自己变成她喜欢的菜,反正,我暂时不想放弃。”
言尽于此,陆淮京只能祝福,“好。”
——
夜幕降临,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威士忌醇香。
陈子规推门走进来,视线穿过错落的桌椅,看到靠窗那道纤细的身影。
田良甄斜倚在沙发上,指尖捏着一杯低度果酒,透明的杯壁凝着一层薄薄的水珠,她的目光直直落在舞台中央,专注又温柔。
陈子规脚步顿了顿,随即迈步走过去,毫无生疏感地在她身侧落座。
真皮沙发微微下陷,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响动,打破了田良甄的失神。
他顺着田良甄的目光望向台上的驻唱歌手。
年纪不大,干净的白衬衫衬得眉眼清隽,嗓音低沉温润,指尖拨弄吉他琴弦,舒缓的旋律缓缓流淌。
陈子规的声音低沉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
田良甄没有立刻回头,又看了台上的少年几秒,才慢悠悠收回视线,语气坦荡又平和,“是呀,很有才华,就是性格倔了点。”
她说起那个人的时候,眼底藏着细碎的柔光,那是陈子规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
陈子规慵懒地向后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与酒吧松弛慵懒的氛围格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