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宁看着她直白又执拗的模样,心里了然。
她清楚田良甄的性子,不喜欢便是不喜欢,再多的外在加持也无用。
缓缓点头,选择尊重田良甄的心意,“那你直白和他说清楚,陈子规理智通透,应当不会死缠烂打。”
“你把他想得太通透了。”
田良甄翻了个白眼,语气满是无奈,“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拒绝了无数次,可他就是一根筋,怎么都听不进去。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不喜欢他是我的权利,但是坚持追求我,也是他的权利。”
宋昭宁眸色微动,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陈子规竟会有这般执拗偏执的一面。
她低声感慨,“没看出来,他倒是专一。”
“这哪是专一,这是死脑筋。”田良甄无奈地摇摇头,语气里满是吐槽的意味。
两人闲谈间,酒吧内的灯光骤然暗下几分,一束清冷的聚光灯精准地打在中央的演唱台上。
脚步声轻响,一名少年抱着木吉他缓缓登台。
少年身形清瘦,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黑色碎发垂落在眉眼处,遮住了几分眼眸。
他周身气质干净清冷,与周遭喧闹暧昧的酒吧氛围格格不入。
简单的调音过后,低沉温柔的民谣旋律缓缓流淌而出。
少年嗓音沙哑温润,裹挟着晚风,轻轻撞进人的心底。
没有华丽的编曲,没有繁复的修饰,只有木吉他清脆的伴奏和娓娓道来的歌声。
宋昭宁下意识抬眼望去,余光却瞥见身旁的田良甄骤然安静下来。
方才还盛满烦躁的眼眸,此刻直直落在台上的少年身上,眸光柔软,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专注与失神。
宋昭宁沉默片刻,心底暗自察觉不对劲。
田良甄没有移开目光,语气不自觉放轻,褪去了方才所有的烦躁,“他唱得是不是很好听?”
“嗯,还好。”宋昭宁淡淡应声,目光依旧落在田良甄反常的侧脸上。
“这些歌全是他的原创。”
田良甄如数家珍,语气里藏不住的欣赏,“他是音乐学院大四的学生,还是他们学校的校草。你不知道,他会七八种乐器,编曲、填词全都自己来。只是家境普通,所以晚上来这里兼职做驻唱。”
宋昭宁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