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锋利冷硬。
他看着女儿失控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忍,却转瞬被冰冷的理智压下。
迈克别开视线,避开她湿漉漉的目光,“我不是不信张慕白,我只是更信宋昭宁。反正,他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森迪瞳孔发红,哭得浑身发抖,“你让我怎么不管?我爱他,你明不明白。”
见迈克沉默不语,森迪心底最后一丝期盼彻底崩塌。
她不再挣扎,垂落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泛白的压痕。
良久,她缓缓抬起头,眼底的稚气褪去大半,蒙上一层冰冷的疏离,一字一顿,声音轻却无比坚定,“爸,就算你把我关在这里,我也不会死心。就算被你困住一时,我也一定会查到他的下落。”
迈克眉头锁得更紧,心底莫名升起一丝烦躁。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不耐又无奈,“把小姐送回楼上房间,严加看管,不许她私自出门,也不许给任何人联系。”
“是,先生。”
佣人不敢耽搁,小心翼翼地扶住森迪的胳膊。
森迪没有再反抗,任由佣人带着自己往楼梯走去。
踏上台阶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下脚步,侧过脸,余光望向沙发上神色冷峻的迈克,低声呢喃,“你迟早会后悔的。”
话音落下,她挺直单薄的脊背,一步步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空旷的客厅再度归于寂静。
迈克独自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捏着眉心,疲惫感席卷全身。
看来,张慕白的失踪必然和陆淮京有关,可究竟是什么,才让宋昭宁对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不会继续让森迪和张慕白交往下去。
——
关了张慕白三天,他始终都没有开口。
陆淮京和宋昭宁的人,一直在找,也没有找到任何痕迹。
宋昭宁越来越焦虑,吴桐活着的时候没有保护好,如今死了,她作为女儿连骨灰都护不住。
她每晚都能梦到吴桐,哭着喊自己好难受,好想回家。
宋昭宁觉得自己都神经衰弱了,不能好好去工作,也没有心思去搞研究。
另一边,佣人慌乱地拍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