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宁的冷眸轻轻扫了她一眼,眼底没有丝毫温度,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疏离,“怎么,我恢复得好不好,还需要向你报备?表妹就这么关心我?”
表妹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语气愈发尖酸,“是呀,我当然关心你了,你可是我的好表姐啊。”
说到这里,她故意顿了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探究和嘲讽,“不过说真的,你这三年到底躲到哪儿去了?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我们全家可都‘担心’死你了呢。”
她特意加重了“担心”两个字,眼底的恶意毫不掩饰。
宋昭宁冷哼,“你们一家人的担心,我可承受不起。”
宋昭宁懒得和许君雅多费口舌,径直就要往前走。
许君雅却没打算放过她,转过身去,追问说,“宋昭宁,南城都在传,这几年你被人当成禁脔,给男人生孩子去了,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