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道不断加重,男人的衣领紧紧勒住脖颈,却一点也不怕,“心疼了?”
男人猛地抬手,一把推开张慕白的手,揉了揉被揪得发疼的衣领,冷笑一声,“慕白,就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你居然对我动手?我可是你的朋友,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张慕白皱眉,表情严肃,“我和你说过,她是我的底线。”
话音未落,他便再次冲了上去,挥起拳头,狠狠砸向男人的脸颊。
男人猝不及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男人阴森一笑,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走廊狭窄,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杯子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混杂着两人的呵斥与拳头相撞的闷响,在寂静的别墅里格外刺耳,盖过了窗外台风的呼啸声。
张慕白平日里看着温和,可发起狠来,戾气十足。
男人也不甘示弱,凭借着利落的身手反击,两人打得难解难分,脸上都渐渐添了伤痕。
医生一边躲闪着张慕白的拳头,语气里满是不解与嘲讽,“慕白,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不然这么多年怎么可能都没看出你的心意?女人就是这样的,总想全世界的男人都围着她转。”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张慕白的痛楚,狠狠将他按在墙上,语气冰冷,“我说了,我愿意。”
男人咯咯地笑,“你又不是真的喜欢她,不过是宛宛类卿罢了,还真给自己弄了个深情人设?”
张慕白的拳头微微收紧,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在他即将再次挥拳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菲佣慌乱的脚步声,还有宋昭宁轮椅转动的轻响。
张慕白的拳头悬在半空,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宋昭宁,拳头缓缓松。
他冷冷地瞥了男人一眼,眼底的怒火未消,“别动她。”
张慕白不再看他,转身朝着宋昭宁的方向走去。
脸上的暴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温柔,只是脸上的伤口还在渗着血,衬得这份温柔多了几分狼狈。
他走到轮椅旁,轻轻从菲佣手中接过轮椅扶手,声音放得轻柔,“走吧,我们回去吧。”
菲佣识趣地退到一旁,看着张慕白推着宋昭宁缓缓走向卧室,走廊里只剩下散落的杂物、地上的血迹。
回到卧室,张慕白先将宋昭宁的轮椅停在床边,转身走到卫生间,拿出医药箱,沉默地处理自己脸上的伤口。
碘伏擦过伤口时,他眉头